“我并非有意逃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裴云鹤皱了些眉,“什么?”
“就……”单吟瞥他一眼,他眉梢一动她就觉得他要找她麻烦,索性主动坦白从宽:“就那天你不是叫我在家等着。我不是故意捱这两天的,是小姨回来真的很突然,我着实没记起。”
这句说完反倒给沉默的裴云鹤呛住,他脚上使力突然踩紧刹车,两人都微微往前栽了一下。
裴云鹤将车停好,一脸诧异地回头看单吟。
“你、你在说什么。”
他都没再计较这事了,准确说,现在也压根没想起。
他还在心疼单吟呢!
单吟挪开视线。
刚刚的话他们两个都听得很明白,单吟不肯再说,左右不过就是裴云鹤想的那个意思。
好呗。
裴云鹤的思绪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竟也有大脑宕机的这日。
最后他不想去想了,反正是她先提到的,既然提都提了。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都没来得及停入车库,两人一路从院外吻至别墅内,裴云鹤剥单吟的旗袍扯她的丝袜已经轻车熟路,单吟捶了他一下他也不管,反正他有的是钱,给她买一衣柜天天扯着玩儿。
吻至主卧里,裴云鹤不想与单吟分开,又一路抱着往浴室走。
单吟不肯和他一起洗,裴云鹤单手将她捞回来,说什么也不让她跑了。
“你欠我的,感冒那次。”
他抵着她的额头与鼻梁,嗓音低哑得骇人。
明明一双浅瞳,却在幽暗的灯光里深邃闪着光。
单吟听懂了,她心下有愧,想着后头要发生的更羞人,干脆横了心,由着裴云鹤将她捞了进去。
花洒喷出温热密集的水流,裴云鹤将单吟剥了个干净亦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大颗大颗的水珠滑落,在白皙的胴.体上蒙了一层雾。
可单吟犹是不敢看,脸涨红了,身上都染上一片绯红。
裴云鹤愈发炙热肿胀,他贴近了单吟,细细吻着他心上的珍宝,吻到她动情之时,他牵了她护在胸前的手,往下放去——
作者有话说:搓手手[墨镜][墨镜][墨镜]懂我的意思吧
第26章 矜持的第二十六天 你动一动。
饶是两性生理知识学得还好, 真正触及之时,单吟还是惊得浑身颤抖。
她感受裴云鹤在她两手中的跃动, 两眼瞪圆,不知所措。
裴云鹤脸也红了,强忍着些冲动,握着单吟的手,半是哄着半是明令。
“你动一动。”
“我不会……”
她抬眸看他,嗓音都带了些哭腔。
惹得裴云鹤更加难耐。
罢了。
她不会, 他其实也不会,但总归循着本能,也得会。
裴云鹤咬紧牙关,叠握着单吟两只根本包不住的纤手。
他是明白单吟真的不会了,几次被她抓得倒吸冷气。
“嘶!轻点!”
“单吟!你要把它弄坏吗?”
单吟进退两难,崩溃地给出建议:“要不你自己来?”
怎么可能!
“不行!第一次必须你来!你欠我的!”
又是一轮交锋, 单吟只觉得两手烫得发麻握得发酸。
裴云鹤带着她时轻时重, 最后忍耐的阈限临近突破之时,他骤然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