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不实,起码在那事上,单吟觉得裴云鹤是挺偏执又痴迷的。
他好难满足,又简直是无师自通,这几日下来日日都得缠着她来上几回。
虽说将她也伺候得很好,可单吟到底体质不如他,越发觉得疲惫虚弱,往往一晚上之后她非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这日子过得实在淫靡。
她不欲这样荒唐下去,她想要不要去苏婉家住几天,反正京柔月也快回国了。
否则再两日又是周末,裴云鹤一准不去霄汉坐班,倒时又是迷迷糊糊几日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她还未想好要怎么与裴云鹤开口,好在这日裴云鹤晚上下班回来,难得没有一见她便索吻,反而憋着股闷气兀自走去了厨房给她做饭。
单吟不解,以为他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心烦事,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小心开解:“怎么了?工作不顺利么?”
裴云鹤阖上眼,长长吁了口气,这才肯说话。
“不顺利?顺利,就是太顺利了!”
单吟更困惑了,“顺利……还不好?”
裴云鹤不爱听,压低眉眼,语气里满是埋怨,咬牙切齿:“好,怎么不好?太顺利的结果就是北城对接政府的项目定下了,领导又要调研,我必须得过去一趟。”
“啊。”
他要出差。
单吟听明白了。
不知怎的,单吟听到这里意外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是觉得裴云鹤要出差好笑,就是觉得他没来由生的这股闷气好笑。
“你还笑?”
裴云鹤不能理解,压着眉眼极其危险地靠近单吟。
“单吟,我要出差你就这么高兴?”
他一带情绪就爱说话叫她的名字,单吟立时察觉,收敛了唇边的笑意。
她本来也不是在嘲笑他,更谈不上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她只是觉得这下她不必先开口讲去苏婉家小住之事了,也,得闲几天。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裴云鹤二话不说揽住单吟,张口便在她唇边轻咬一下,“单吟,你嫌我?”
单吟唇边吃痛,下意识用舌尖去舔舐一下,裴云鹤见了又低头含住她深深一吻。
直至吻得两人气息不稳,单吟使劲撑着裴云鹤,空出些缝隙吸得一口气。
“我没嫌你……”
这是实话。
“只是,好歹你也矜持一点……”
这也是实话。
她还好心没用更伤他心的词,只叫他都不用做到克制,稍稍注意一点就行了。
偏这话叫裴云鹤听了还是不爽。
他搂紧了单吟,紧贴着她,眯着眼低了嗓子。
“矜持?矜持不了一点。我先头都矜持三十多年了。”
好不容易才尝到点甜头,这才几日?她叫他矜持?
那装模作样的把戏有什么好的,难道她喜欢那一出?
单吟看得出他又想偏了,忙道:“我的意思是,偶尔也可以休息一下……”
裴云鹤不干,“在彼此身体都承受得住的情况下,单吟,你别想甩开我。”
他又不是看不出,什么是真讨厌,什么是不讨厌,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要是单吟真嫌他,他绝对可以不碰她,可单吟不嫌。
“你舒服的时候可是自己绞着我的。”
一股热血直冲眉心,单吟慌忙地去捂裴云鹤的嘴。
“你能不能别说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