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远候?”裴昭野合上手中的竹简,眼底晦暗不明。
他同平远候,是多年的对家了,他初入京中,靠着军中晋升,不知道自己碍了谁的路,所有人都针对他。
他在朝上提的建议,总有人反对,开始裴昭野还认为,是大家各执己见,但是后来裴昭野发现,那些大多数都与同一人关系密切。
那人便是平远候。
“将军,现在此地山匪解决了,一切都回到正轨了,将军您看,我们接下来去哪.”
裴昭野打开战略图,伸手指了指那地图上满是江河的那处。
“去平江,查看水涝灾害。”
与此同时,薛疏月深夜骑着马奔走,便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她猛地回头,便看见身后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24章
薛疏月的骑术,是裴昭野教的,又或者是被裴昭野逼着学会的。
那是从黑龙寨回去的路上,她当时又骗了一次裴昭野,裴昭野翻身上马,但她十分心虚,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她才踩着马鞍,没了裴昭野的帮助,她一个人上不去马,只能局促站在原地。
她知道裴昭野此刻心中愤懑,没人会对一个总是想要杀自己的人有过多好脸色。
不帮就算了,她站在原地,反正他们二人分道扬镳,倒是随了她的意。
下一秒,裴昭野伸出了手,薛疏月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也没办法,她只好牵着他的手,然后上了马。
但是没想到刚上马,裴昭野就放开了缰绳,接着马不知怎么了,蹭的一下,窜了出去,薛疏月没办法,只能下意识拉住缰绳。
“你疯了吗?裴昭野,我不会骑马,你是想让我们死在这里吗?”她咒骂着身后的人,耳侧的风呼啸而过,但是耳边却是男人张狂的笑声。
她的骂声回荡在山谷中,却没想到裴昭野只是笑了笑。
“人总归要死,反正你也想多次置我于死地,我死了,不是正好遂了你的意,既然你种种不愿,那就同我一起死。”男人张开双手,没有半分临死前的忧伤,反而脸上是难得的轻松。
“你我的命,都在你的手里,在你手中的缰绳中。”
薛疏月用力拉着缰绳,这时候身后的人将她抱住,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
耳边是男人情人一般的暧昧呢喃,“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带我们去哪?”
“裴昭野,你真是疯了,要死自己去死,我仇还没报,谁死都不会是我死。”她用尽全力勒紧缰绳,让马平稳下来,手中被粗粝的绳子磨破,但是薛疏月始终没有放手,
马终于冷静了下来,但是薛疏月手上全都是红痕,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已经满是红痕。
在她年幼的时候,薛家也曾经为她安排过骑马的课程,但她不是吊儿郎当,就是逃课出去玩,曾经觉得不可能的事,居然一瞬间就学会了。
薛疏月纵马,周围静谧,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黑夜中仿佛藏着猛兽,听到周围好像还有马蹄的声音,薛疏月转过身去,却发现身后还是没有人。
薛疏月看不清前路,没料到眼前然有一兔子窜出来,蹭的一下钻到了这马的脚下,薛疏月怕这兔子惊了手中的马,也怕这兔子被马误伤。
刹那间,她尽最快的速度勒紧缰绳,但是她是刚刚学会骑马,控马的能力还不行,马的力道很大,她摔下了马。
地面的砂石擦破了她的皮肤,薛疏月爬起来,安抚了一下身边的马儿,看着眼前的兔子安然无恙,咬着牙爬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