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疏月只是觉得羞辱,男人碰她时,粗糙的指腹磨过她娇嫩的肌肤,让她觉得不适。
还有男人呼气的时候吐出的浊气,让她感觉不适。
还有,被男人掀掉的外衣,处处都让她不适。
男人的大手粗粝,摩擦着她的腰腹处,她腰腹处本来就敏感,碰都碰不得。
她不言语,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人,“裴昭野,你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她不知道,自己的反抗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致。
男人的手刚刚覆上来,她就抖了一下,耳边是男人气急地冷笑,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看的他心烦,“本将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这么怕吗?”他用了力道,狠狠掐了一下。
“嗯……”女子气势弱了下来,弱弱的说。
裴昭野是个求真务实的人,所以她按着薛疏月,身体力行地确认了她到底哪处比较痒。
得出的结论是,每一处。
她受不住,逼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偏生男人是个坏心眼,是个充满恶意的探索家。
她不知道那东西竟是如此的丑陋,她往外爬,但是却被男人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接着,她就被一个十分可怕的,长相丑陋的猛兽吃掉了。
猛兽特别过分,吃掉她的时候,开始不给她一个痛快,恶意地折磨着到了嘴边的食物,还逼着自己主动去让它享用。
她满眼含泪,看着眼前的人,终于还是在猛兽的逼迫下投降了,闭上的嘴张开,控诉着猛兽的凶残。
奈何这猛兽是食肉动物,还是个素了二十多年的食肉动物,一尝到荤腥,就绝对不会放手,直到猎物投降。
薛疏月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任人摆弄,直到最后累晕了,无力地躺在床上。
眼角处是两行清泪,薛疏月看到了那一抹血迹,哭了出来。
汗与泪交融在一起,滑落到薛疏月的嘴边,被裴昭野尽数吞入。
男人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味地享用食物,像是公事公办一样,蛮横无理,他闭上眼,满脑海都是女子不情愿的表情。
薛疏月哭了出来,她不做这生意了,她是逃兵,她哭喊着让裴昭野放过她。
早知道他是个蛮横的武夫,她就不该同意跟裴昭野做这样的生意。
她用别的跟他交换,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食肉动物会放过嘴边的送到嘴边的食物,裴昭野更不可能了。
“你早就没有回头路了,薛大小姐。”
心如死灰,她被人予取予求,对啊,这是她自己选的路,不过没关系,今夜之后,她同裴昭野,两不相欠。
从此再无瓜葛,他还是神勇的定国将军,而她是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可怜人。
也许,再也不会见了。
裴昭野满头大汗,他看着眼前女子轻咬着下唇,满脸绝望,更加愤怒。
最后的最后,他抱着女子,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爱惜。
她是在深夜醒来的,耳边是男人清浅的呼吸,男人紧紧搂着她,一双大手将她箍住,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她推不开男人的手,男人的手死死的攥着她,昨夜发生的事浮现在眼前,薛疏月羞愤地哭出了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晚的气息,她的身上全都是红痕,男人恶劣地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男人的背上,也全都是指甲印,还有几道血痕,细看,肩膀上还有几个没有消掉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