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姿随即下了床去开门。
外面说了些什么,沈艺阑没有听清。
“明天再说吧。”
“……”
“会吵到她。”
叶姿声调平淡,带着刻意压低的声音,须臾关了门。
转身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倏地对上。
沈艺阑抿了抿唇,想着该怎么开口。
“吵醒你了?”叶姿问候。
沈艺阑摇摇头,看着叶姿再次躺到床上,才侧身喊,“叶老师……”
叶姿转眼看她,沈艺阑的眼睛微红,像只可怜的小兔子,委屈的表情惹人恋爱。
“你还在生气吗?”沈艺阑双手合着放在脑袋下面,探听般询问。
她总是放不下来心,哪怕叶姿已经主动跟她开口说话,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抚摸她的脸颊,她也还是觉得心里有个疙瘩。
搔搔痒痒的,就一直卡在心口处,每到适宜的时机,就会出来打扰她几下。
叶姿轻笑说了句没有,后面还跟着些话。
沈艺阑听不清了,困意袭来她的听觉能力开始下滑。
叶姿的音色似乎被她带进梦里。
这一晚,沈艺阑做了个不算清白的梦。
她梦到了叶姿白皙的双手和温热的唇,在浴室里带着水珠的镜子里,叶姿将她的手交握压在后背上。
看不清全貌,朦朦胧的,只剩下肌肤交接感受到的滚烫,还有一侧脸颊因紧紧贴在洗手台上冰凉无比的触感-
次日,烈阳还未升起,客厅内就传来躁动。
工作人员为了保证团综的正常录制,早早就来到了公寓布置。
醒来后的沈艺阑莫名觉得全身有些酸软,这个觉睡得格外不舒服。
那个梦反而像现实般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像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后遗症。
厨房的粥是周玫煮的,这会儿她被工作人员喊走,周围也没个人在,只得嘱咐了刚刚洗漱好出来的沈艺阑。
沈艺阑听她简单说了几句,便开始守着这锅粥。
她拿着勺子时不时搅拌几下,粥已经煮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已经是很粘稠的状态。
快要出锅的时候,沈艺阑把盖子掀开来看。
巨大的热气从锅里冲出来,灼伤了沈艺阑的手。
“嘶……”她猛地吸了口冷气,手下意识缩了下。
她穿了件薄薄的长袖卫衣,手垂着的时候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她的手。
“烫到了?”叶姿闻声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简单查看了下沈艺阑的手,把煮着粥的锅端下来。
叶姿将沈艺阑的袖口挽起来,看她因烫伤而红透的手指。
“我不是故意的。”沈艺阑莫名觉得委屈。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太过懦弱了。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疼吗?”叶姿小心地对着烫红的手指吹了吹,关切地问。
“疼……”沈艺阑说着。
其实并没有多疼,只是刚刚烫到的时候有一股极大的刺痛感,这会儿只剩下灼热感,有些刺痒。
尾指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小的水泡,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疼痛,但沈艺阑还是说了疼。
她这会儿满脑子全是昨晚田橙不小心割到手叶姿帮着处理伤口的场景。
沈艺阑好想说自己不是刻意烫伤的,她没有任何要争宠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