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揣着手紧随其后,从走廊拐角处现出身来。
“啊?”
他眉毛挑了下,眼里全是“你在说什么?”
卷发的英俊男人很嫌弃地瞄了一眼曾经的警校传说,他撇撇嘴,凑近自家发小。
“萩,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实际上教官说的不是他……”
他没见过“沉睡的小五郎”现场,几次遇见这位前搜查一课精英的时候,对方又总是一副轻浮的模样,这让他不禁思考,难道说……真有人格切换这种事?
“别胡说八道——”萩原笑容不变,从牙缝里小声挤出这么一句话。
“是啊,毕竟教官说前辈第一次试射时,是二十发子弹全中的天才。”松田阵平毫无感情地棒读。
“没有错!哈哈哈!”毛利小五郎似乎挺意外对面的年轻人居然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往事,他微微愣了下,紧接着就得意地仰面大笑起来。
“队长。”
“萩原队长。”
“毛利先生。”
几名剩下的队员也在这时走了过来。
晚饭开始了。
草津地区的荞麦面和乌冬面一向有名,手工切制,配以滋味丰富的辣味酱汁,令人味蕾绽放。此外,还有当地特色的山菜佃煮,咸香的天妇罗,至于甜口的餐食,有原料是花豆的甘纳豆,和油炸的花林糖。
“相泽小姐,你一直喝酒,不需要吃点东西吗?”
毛利兰很关切地问相泽夏美。
“噢,我是一会儿想吃温泉馒头啦。”相泽收回放在某处的视线,眨眨眼笑道。
“爸爸,你呢?”
毛利小五郎已经喝了三大杯啤酒了,偶尔用筷子夹几口下酒的枝豆。
“你吃就行,不用管我。”
中年男人满不在乎地说道。他涨红了整张脸,面部反应都显得有些迟缓了。
“哼……柯南你多吃点。”
“谢谢小兰姐姐。”
江户川柯南望着自己冒尖的饭碗,感受到了青梅沉重的爱心。
“说起来,这家店的老板娘很用心啊!”毛利兰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两碟花林糖,一共有十六根,风味全都不一样欸。”
女孩指向桌面上金黄的炸物。
确实,外表和形状各异,应该是为了区分不同口味,糖霜、花生、黑芝麻、紫芋、豆沙……林林总总。
“是啊。”相泽敛眸。
不远处立在柜台后方的女人乍看有三十多岁,身材纤细,着了件朴素的深蓝色麻制浴衣,行走间脚腕处有一片刺青,脑后扎着方便干活的马尾辫,正在快速翻阅着一张张手掌大的白纸,应该是不同桌客人的菜单或者要求备注之类的东西。
气质很干练,方才走过来询问他们对菜肴是否满意时,态度又很温柔。
怎么看都是个负责又能干的店主。
——完全看不出,她的父亲一个月前刚刚去世。
三城太久郎,草津市本地刑警,死亡原因是枪击致死,他的女儿,便是“三城屋”现任老板娘三城霞。
借着半透明的玻璃酒杯,女警的目光再次掠过侧前方的身影。
“吃饭。”身侧有人道。
松田阵平推过来一碟鳕鱼西京烧。
“你是小孩子吗?”他低语道,“都来了,那么着急做什么?这又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