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谢远山描图,却从不曾对雕刻死心,会趁人不备偷着去清风堂踩那砣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当虚长两岁无所长的顽劣少爷发现那个其貌不扬的土包子有如此技艺,怎能不恼?
那时孩子们都长大了,定了性。向来无人与骄纵的青仁分辨对错,他于是也就变作了恶,知道如何才能最叫人心伤。
“你也配碰砣机吗?乡野地来的下等人!你也配?”“师父!只是这回被我抓到了而已!不知道私下里碰了多少次!绝不能轻饶了他!”
调出谢远山的记忆,便能看到骨骼初成的少年满脸尖酸,痛斥着那个令他感到畏惧或是耻辱的下等人。
而面色惨白的春城跪在堂中,明知百口莫辩却还是启了启唇,只是四周嘈杂,那声音微弱,只有跨时间长河而来的郁星听到了。
“师父...求你...徒儿只是想...摸摸刻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