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降智了。”时绯呢喃出声。
牧延没懂:“啊?”
“太降智了。”时绯又重复一次,用茫然的眼神看牧延,“他那么聪明的人,都知道留后手从警方手里逃脱,却死在刹车失灵。”
“为了he,作者还真是什么都写得出来。”
牧延闭上嘴,他听不懂时绯在说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再有半天......
嘭——
远处传来不间断的轰鸣声和撞击声,时绯知道自己没找错位置,她让牧延把车靠边停下,坐着等就行。
牧延趁机看一眼手机,下属给他发了一连窜消息:
“孟无逃了,上了警车都跑了。”
“傅楚追在后面。”
“他们朝郊区南星路来了。”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牧延眼里一抹震惊,恍惚间明白了什么,视线落在马路尽头。
那里很快出现两辆suv,打头的速度飞快,车子却歪歪扭扭,好像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牧延握紧方向盘。
时绯盯着那辆车眼睛眨也不眨。
终于,嘭!轰隆!
打头的车没刹住脚,一头撞在了马路边废弃的居民楼墙上,墙面本身老旧斑驳,此时被剧烈撞击,砖块纷纷从上面掉落。
后面的车紧跟着停下。
傅谨又和楚佩从车上下来,时绯见了推开车门:“拦住他们。”
牧延:“好。”
下了车,时绯的身影没了遮挡,直接出现在傅谨又和楚佩面前,两人皆一副震惊的表情,想过来却被牧延拦住。
时绯一个人去到孟无车边。
驾驶座的门动了动,好不容易推开,孟无从里面出来,一脸鲜血,满身狼狈。
见到时绯,孟无一点不意外,他低低咳嗽两声,身体往后靠在车身上:“阿绯,我知道你要来。”
莫名的,时绯想起清晨收到的消息:“那条消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孟无很虚弱,一个小时前,他还西装革履站在公司会议室里,准备登上集团董事长的宝座。现在却是丧家之犬,命不久矣。
“阿绯,最后几句话。”孟无眼神瞥向一边,发现傅谨又和楚佩被拦住,他放下心来,“最后几句话。”
“第一,很难过以这样的方式和你相识。”
孟无还是那个严谨的孟无,死前说话都要罗列个一二三点。
时绯上前,表示自己耐心听着。
“第二,希望你早日脱离这荒谬的一切。”
时绯脑内神经狠狠一跳,她唰地抬眼。
“第三,”孟无用力从车身上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满手灰尘和鲜血无奈笑笑,下一秒,他用尽全力抱住时绯,“第三,阿绯。”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存在。”
时绯挣扎两下,男人抱的很紧,明明这么虚弱一个人力气却这么大。
时绯想说你怎么神神叨叨的,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她还想说什么,孟无忽的凑近。
那张脸上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有双眼明亮异常,他小心凑上来,亦如犍灵山的湖底,在时绯脸颊处印下轻柔的吻。
这是他第一次克制自己。
“阿绯。”他还有很多话想说。
“再见。”
沉重的躯体倒下后再没起来,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