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不好全都驱走,但城中也没剩多少,是以对你的朋友,我也多长了个心眼。”朱文正道,“凡有用之人,我当然想留下,多多益善。只是一个不慎,就是玩命,我也不得不盘查清楚。这人我交给你,只要醒来就遣人来说,我自有安排。”
“得令。”沈书道。
朱文正被他逗乐了,表情稍微缓和下来,但他看上去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多留,正要出门时,被沈书叫了一声“文正兄”。
朱文正转身过来,却听见沈书说:“郎中请的对街那家的傅大夫,还没给钱呢!”
朱文正险些摔在门槛上,拂袖就走,懒得看沈书一眼。
沈书盘腿坐到铺上,看见纪逐鸢端来药,更愁了。本来是愁康里布达的身份不好办了,现在愁得更实际一点:怎么让一个昏迷的人把汤药全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