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有点吓着了,缩了缩脖子,“那个漂亮小甜o,他没还你钱。”
姜柏息呆了两秒,才意识到他嘴里的“漂亮小甜o”指的是清洁工,顿时晴天霹雳,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姜柏息:“……”
他扯了扯领带,只觉得跟荷一每多待一分钟,呼吸就更困难一些。
眼看荷一的嘴巴又要张开,姜柏息果断冲出了门外。
“怎么样?”盛绣月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不好对付吗,你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
她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拿出纸巾,温柔地替姜柏息擦了擦汗。
姜柏息的心情这才平静些,“医生诊断可靠吗,他确实撞坏了脑子?”
“怎么不可靠,两家医院都这么说,其中一家还是我们姜家自己的医院。”盛绣月观察着他表情,“怎么,哪不对劲吗?”
姜柏息哼了声。是哪不对劲吗?是哪哪都不对劲,膈应死他了!
盛绣月问:“致词稿给了吗?”
“给了。”
盛绣月点点头:“那是营销团队花两个晚上写出来的,只要他照着读就好。荷家这事不宜大肆操办,一切从简。不过请来的都是对咱们有助益的那几家,致词稿也都是夸咱们的,不愁没人记得咱们这份恩情。”
“嗯。”姜柏息疲倦地按了按额头,“先把今天这事办了吧。接下来就是婚礼,你这段时间看紧点姜怠,别出什么岔子。”
提到儿子,盛绣月不高兴了,撇了撇嘴:“怠怠好好的,能出什么岔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正在交往的那几个omega,赶紧给我断干净!”
“那可是女omega!”盛绣月说,“女omega才能生孩子,给咱们姜家传宗接代。男的能干什么,就是个摆设!”
“摆设他也比那些不三不四的女omega有用处!”
想到妻子也是女omega,姜柏息压低了声音,“总之先把人娶进来再说,大不了再找个由头关起来,哪怕是杀了呢,也比不结婚拿不到钱强!”
话说到这份上,盛绣月再不喜欢荷一,也只能点头:“知道了。”
没一会,司仪过来请大家入席,荷家的追悼会正式开始了。
宾客们陆续入座,荷一被安排到了第一排,和姜柏息、盛绣月、姜怠以及一个没见过的女omega坐在主办家属一侧。
作为那场事故里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他要以家属身份上台讲话。
姜柏息再三询问:“我给你的稿子带好了吗?”
“在这里。”荷一拍拍口袋,难得乖巧。
姜柏息放下心来,转头跟身后的老板聊起了生意经。
盛绣月坐在旁边,同样和身后的老板夫人说着话,会场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一派和谐景象。
“下面,有请家属致词。”
说话声这才停止,所有的目光向荷一看来。
荷一趿着会场临时提供的拖鞋,踢踢踏踏地走上前去。
不知是否有些紧张,他半天没开始,小鹿般清澈又明亮的眼睛骨碌碌打量着众人。
全场二十来人,一大半是他没见过的,他的目光在每张陌生面孔上停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姜柏息不悦地清了清喉咙,又指指他的口袋,示意他赶紧照着稿子念。
荷一这才收回目光,低头在口袋里翻找。
找了半天,终于掏出来一张……
二维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