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没按要求在休息室等候,但到底按要求穿了订婚礼服,姜柏息松了口气。
盛绣月挽住他胳膊,低声道:“老公,我眼皮一直跳,那小子不会又作妖吧?”
“不会。”姜柏息环视四周,“我都安排好了,今天人手充足,不会让他乱来,还有姜怠跟着呢,放心。”
被荷一强制到场的这5000人里有不少行业大佬,一分钟的商业价值动辄几十上百万,被荷一一个电话千里迢迢赶回来,本身就已十分不耐烦。要是荷一再作妖,都不用姜柏息出手,这些人一人一句就能用口水把荷一淹死。
再说,吸取了上次教训,他没让荷一单独上去,而是派姜怠跟着。一来,可以让姜怠在这种重大场合露面,二来,也可以顺势宣布两人的婚期。
“我就是觉得他这身衣服……是不是太扎眼了?”盛绣月仍有些担心,“到底是追悼会,穿红色对死者不敬啊……”
姜柏息呛声:“死的又不是姜家人,你担心什么。荷董生前也没对咱们怎么好,否则也不会让最没用的荷一来联姻。别人要说也是说荷一,又没人知道那衣服是你让他穿的!”
“话是这么说,可怠怠一起上台呢。”盛绣月揪心得头又痛了,“他可从没在这种场合露过脸呢。”
“这不是给他机会了?他是姜家的继承人,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要我们操心?”四下里掌声停了下来,姜柏息不耐道,“好了,你少操心。”
说话间,荷一慢吞吞地走到了司仪面前,身后跟着负责监督他的姜怠。
“下面,有请荷一先生致词。”司仪将话筒交给荷一,退了下去。
荷一缩缩脖子,小鹿般清澈又畏缩的眼睛望着全场,滴溜溜打转。
“咕噜。”他咽了口唾沫,半天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搞什么,快点!”姜怠扯扯他的衣角。
台下乌泱泱全是人,别说荷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就是姜怠都有些手足无措。
要不是怕荷一捣乱,谁会愿意陪他在人前被目光凌迟。姜怠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以防荷一再像好上次那样掏出二维码,这次的致词稿没打印,直接存在了荷一的手机里。姜怠见这人磨磨蹭蹭,干脆直接伸向他的衣兜,想把手机掏出来。
谁知荷一吓一跳,捂着口袋连退几步:“你、你干什么?不许抢我的东西!”
姜怠无语:“谁抢你东西了,我拿你手机而已。”
“手机不是我的?”荷一瞪大眼睛,声音仍是软绵绵的,气死个人。
姜怠果然被他气死,嗓门大起来:“神经病啊,你手机不是我家买的?我拿一下怎么了?别说手机,你这身衣服,还是我妈亲手给你穿的呢!”
话筒没关,这一声传遍会场。
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啊,原来如此,我还在想,这是追悼会,再不重视,荷家人也不能这么干吧?”
“我们老家有习俗,葬礼穿红色,一辈子断子绝孙,姜家也太狠了吧。”
“啧啧啧,要不是这话从姜少嘴里说出来,我都不信姜太太是这种人!”
刚刚还在担心荷一穿红色不妥的盛绣月,这会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狂扇了好几巴掌。
她狠狠掐了姜柏息一下,嚷道:“都怪你,都怪你,非要搞这么一出!”
听起来好有内情的样子,周围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姜柏息没好气撇开她:“闹什么闹,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自己的儿子,你要相信他,这才多大点事,他难道还没能力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