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笔账全算在她头上了。
谁叫她是当妈的呢!
她急忙大喊:“保镖!保镖!”
这时才喊,已经晚了。
姑娘们的后援团将台子团团围住了,保镖进不来,盛绣月被挠出长长的猪叫。
姜怠那边的情况更糟一些,好几个姑娘脱下鞋朝他身上招呼,偏巧话筒没关,整个会场都回荡着“啪啪”的揍肉声。
宾客早乱作一团。
会场两侧的大屏幕将场面放大,只看到一团团的肉滚来滚去,分不清哪个是姜怠,哪个又是盛绣月。
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白昼曝光过度,晃花人眼。
看热闹的,嘲讽的,指指点点的……各种声音冲击着姜柏息的耳朵。
他还不知道姜怠有这种本事,居然一下子弄了十几个女朋友回来!
这事传扬出去,别人必定会说,是姜氏的继承人滥交,至于这个继承人叫什么,那不重要,反正丢的是他姜柏息的脸!
他还指望今天宣布婚期,宣布个鬼啊!
“来人,去把那不孝子给我拖下来!”姜柏息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不过还好,祸是姜怠闯的,事后只要发布通稿,表明自己完全不知情就好了。当务之急,是尽快结束这场闹剧,把影响降到最低。
姜柏息手段显然比姜怠高明,当下唤来保镖队长,有条有理地安排下去。
保镖兵分数路,有去拉架的,也有安抚宾客的。
不一会会场再度安静下来,偌大的台子上只剩了荷一一人。
荷一:围笑.jpg
按照流程,本来就是他照着事先准备的致词稿宣读,经这么一闹,他终于慢吞吞地连上了会场网络。
盛绣月的声音蹦了出来:“老公,他不会是发现了你从荷家挪走的那些账款吧?”
姜柏息:!!!
心跳都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