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她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亲自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想到这里,简纯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了桌子上的课本。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距离发生争吵的中午,已经过去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简纯坐在寝室的桌前,看着被她标标画画的课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事情堆积得要爆炸了一样。
她已经坐在这里思考了两个多小时,但是对于和辛古丽夫人有关的那个梦境,还是一点眉目也没有。
能找到的线索似乎都已经找到了,却怎么也不能完整地拼凑出当年事实。
再加上辛古丽夫人已死,简纯也不可能再从她的口中得知这一切的真相。
事情——也就变得更加难办了。
其实之前简纯也曾经在红房子的二楼问过辛古丽夫人,有关当年的真相,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告诉简纯,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包括她之后回答简纯的那些问题。
看似每一个问题都已经回答了,却都是挑拣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随意地将简纯糊弄了过去。
她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
还是说,因为什么原因,让她不得不闭紧了嘴,什么都不能告诉自己。
上一辈的当事人,现在除了罗尔白先生还活着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死亡了。
似乎随着他们的死亡,上一辈的恩怨和秘密也跟着他们一起,被埋入深深的黄土之中,永远不见天日。
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上一辈的悲剧,并且还让它继续流传下来,波及到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简纯没有想明白。
她只是觉得脑袋像是处在一种将要爆炸的酸胀感之中。
她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朝着窗户外那一小片漆黑的天空看去。
爱德图的母亲似乎是在几年前去世的。
简纯漫无目的地想到。
他的母亲是叫作什么来着?
好像是波纳尔·图……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就是这样随意地朝着窗外看去。
爱德图曾经在庄园外的那棵歪脖子树上和简纯说过,他的母亲是一个喜欢音乐和舞蹈的女士。
在他小的时候,波纳尔图曾经偷偷带着他溜出了庄园,去了附近的小镇,观看丰收节的表演。
爱德图说母亲是一个热爱平民的贵族,波纳尔图夫人做的那些帮助平民的事情在整个贵族交际圈中,大家都是彼此熟知的。
对此,奥古斯图先生曾经和爱德图的母亲谈过好几次,让她不要在公开的场合支持正文府和平民。
不过这些话好像都被波纳尔图夫人轻而易举地反驳了。
爱德图说,奥古斯图先生似乎十分爱波纳尔图夫人,他尊重她的想法,所以在发现不可能改变波纳尔图夫人的想法之后,也就放弃了。
不过这些也都是爱德图很小时候的记忆,而且已经记不清晰了,很多地方也可能有错误,或者是纰漏,
不过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波纳尔图夫人是一位支持平民的贵族夫人,而奥古斯图先生又非常爱波纳尔图夫人,所以也相当于是支持波纳尔图夫人的。
一个支持平民的老牌大贵族……
简纯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想到:
如果事实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