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简纯见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奥古斯图的庄园里,简纯穿着一身白色真丝裙,端起咖啡杯,凑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些咖啡,”简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白的杯子与碟子相互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些天,我总是多梦,所以医生建议我少喝一些葡萄酒,怕勾起我对过去的回忆。”
“不过,咖啡喝太多的话,就会睡不着觉,所以,我一般也只有在朋友过来的时候,才会喝上一杯。”
声音落下,她松开手中的杯把,双手交叠,身子向后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面。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得体,但如果仔细观察依旧能够看出裙子有些磨损的夫人。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看上去端庄而又有涵养。
她端起杯子,浅浅地尝了一口。
整个过程中,屋子里十分安静,除了杯子放回时,又一声轻轻的碰撞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直到九点整,钟表在房间里报时的时候,这位夫人才像感叹一样,轻轻地叹息一声。
“没想到,这一别,就是近二十年没有相见。”
“简,你,还好吗?”
熟悉中而又透露着一丝陌生的声音在简纯耳边响起,简纯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后她抬起了眼,看着对面夫人那一双温柔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好像这个答案本就是无解,说好说不好,经历的事情也只有自己才清楚,也就无所谓要不要告诉别人了。
最后简纯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向着夫人看去的眸子里多了一丝释然。
“那你呢?”简纯轻声问道,“琼斯夫人(简纯在红房子里的家庭教师),恕我冒昧,在过去的近二十年里,我一直以为您是在随着佳思丽夫人离开时,坠入湍流的河水之中,而失去了生命……”
在简纯身前,琼斯夫人,轻声说道:“你说得没错,亲爱的,我确实是在随着母亲离开时从桥上跳了下去。”
说到这里,她微微地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丧命,而是被人救了起来。”
“那个救我的人叫做查尔,查尔·克里斯,是住在下游的一位渔夫,在我因为呛水而陷入昏迷后,是他将我救回家中。”
“之后呢?”简纯问道,“你离开了那里?”
“不,”琼斯夫人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那里离开,而是嫁给了他。”
“曾经的我以为自己一定不会安于现状,不会被爱情所束缚,会一直孤身,直至生命结束,”说到这里,琼斯夫人抿起了嘴角,微微摇着头说道,“可是现在看来,我终究还是被命运所折服,最后甘愿成为一名普通人。”
“我们生于平凡,死后,也会回归到平凡之中,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的,”说着,她轻轻叹了一声,随后仰起了头道,“这就是落俗,这就是我们的一生,就像我和查尔,你和单白。”
听到这里,简纯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琼斯夫人再次端起杯子,喝着咖啡,说道:“在说这些之前,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呢?”简纯翘着腿,拿起咖啡杯,声音慵懒地问道,“琼斯夫人,我觉得我们这么些年未见,初次相逢,你应该不是来劝我改变主意的吧?”
“你果然还是这样,”琼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