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原因都有可能导致她们被开除,女工们失去这份工作将一贫如洗,一无所有。
虐待,欺辱……
没有尊严,没有自由……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因为我们这些贵族,这些掌握政权的人吗?
我们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自己的同胞?
简纯在心里想到。
这一切——好像就是从第一次各国间的战争开始,罗国处于失势状态,为了节约成本,提高了每一件商品所能带来的利润。
于是这些工厂就采用了更为廉价的原料,制定了更加严苛的工作制度,造成了更加拥挤的工作环境。
但这一切都在侵蚀着工人们的健康,践踏着劳动者的尊严,侮辱着劳动者的人格,限制着劳动者的自由。
金钱流入资本家、贵族的口袋,而所有的痛苦、无奈,却要由这些普通工人去承担。
简纯没有再想下去。
她推开大门,走进了工厂厂房里面。
高跟鞋与水泥地面相碰撞,发出了一阵阵沉闷地声响。
有干活的女工抬起了头,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不许东张西望交头接耳,”监工的长棍敲击在桌面上,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所有的人,都继续好好干活。”
说完这句话,他穿过过道,向着简纯这里走来。
可是简纯并没有理他。
她大步穿过拥挤不堪的工作台,在厂房最中间的位置,停住了脚步。
那里有一小片的空地。
她从工作台旁拿起了一个板凳,放在厂房中央,然后站在上面,用力地拍了拍手。
“请停下你们手中的工作,”她说道,“请——你们听我说完这一件可关乎着我们性命的事情。”
她的声音不算特别大,但是在这个除了机器声响就没有任何动静的厂房里,却格外清晰。
“停下,”就在简纯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监工马上大声说道,“哪里来的疯女人,马上从这里离开!”
“我的名字叫做简纯,”站在木凳上的简纯说道,“可能你们并不知道我是谁,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些工厂的老板都是杀人凶手,他们只是在用你们的生命,去换取更高的利润,用你们单薄的身躯,去换取更多的金钱。”
“不要——再——说了!”远处的监工似乎是被几个貌似无意的女工挡住了道路,他费力地从肮脏、窄小,布满了危险化学试剂的过道里穿过,一边大声地骂道,“都给我让开道,让我去——把这个满嘴胡言的疯女人——从这里赶走!”
“他们用白磷化学混合物作为火柴头,”简纯快速说道,“而白磷产生的烟雾,如果吸入体内,就会导致一种可怕的疾病,叫做下颚磷化。”
“这种可怕的疾病会以颌骨疼痛肿胀,或者牙疼的形式出现,还有可能导致癌症或者器官衰竭。”
“这种疾病是致命的,但是工厂老板却没有告诉你们,反而将这一切隐藏起来,他们为了利益不顾一切,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你们作为人的基本权利。”
“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就在简纯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名监工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上前一步,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