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前,那名夫人微微停顿了片刻,说道:“你的头发很好看,安吉丽娜。”
“谢谢。”听到夫人的夸奖,安吉丽娜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远处又传来了同伴的呼唤,那名夫人向着布伊顿礼堂外看去,说道:“你的同伴正在叫你。”
“我也应该过去了,”安吉丽娜说到这里,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夫人,请问——您是简纯夫人吗?”
面对这个问题,简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那你觉得我是吗?”
“我觉得您是,可是,您有时候又没那么像是,”安吉丽娜说道,“您对我很温柔,是我长得很像是您的朋友吗?”
“是,”听到这里,那名夫人轻声说道,“你就和她——一模一样。”
“那她一定是对于您来说很重要的人……”
安吉丽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再次返回的姑娘拉起了手臂。
“安吉丽娜,走了走了,有什么话,等回来在和这位夫人说,”说完这句。那名姑娘匆匆向简纯行了一礼,随后拉起安吉丽娜,就向着布伊顿礼堂外跑去。
简纯站在那里,看着安吉丽娜在离开的同时,轻轻地朝着自己眨了眨眼。
她似乎已经认出了简纯,但却替简纯隐瞒了身份。
简纯来过布伊顿礼堂的这件事情,似乎也成为了她们之间的小秘密,而被她藏进了心里。
就和夏洛蒂一样。
她在心里想到——那个在她心里,永远灿烂的夏洛蒂……
……
布伊顿边上的那座荒坟如今已经变得十分有规模。
那个看守这片荒坟的老人也在两年前去世,现在看守的,是一个质朴的少年。
少年是战争爆发时流浪的孤儿,被老人收养,如今在老人去世之后,承担下继续看守这片荒坟的守墓人。
简纯来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暗淡。
但是那个少年却一眼认出了她,并且将她带到了那两座连在一起的墓碑前面。
他看到简纯在看属于夏洛蒂的那个墓碑,于是声音很小、很快的嘟囔了一句,“你之前刻着块墓碑的时候太小了,所以刻的很浅,很多字迹都已经变得模糊……”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口气,随后泄气道:“所以我帮你讲墓碑重新沿着你的笔顺又刻了一遍,怕你下次来的时候找不到。”
说完这句话,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简纯的批评声。
可是简纯并没有这么做,二十看着他的面容,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
此后的四年时间里。
简纯一直都在等待着单白的回来。
慢慢的,她发现街上的人不再向以前一样,见到她毕恭毕敬。
更多的,反而是熟念的称呼,和平常的对待。
后来不知道在哪一天的时候,街上的人忽然就换了一波,他们要更小一点,在街上奔跑的时候,大声地欢笑着。
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认出过简纯是谁,甚至偶尔广播提到简纯的时候,也只是说一句“好厉害”就结束了。
他们——似乎已经不认得了自己。
想到这里,简纯不由得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变化,有那么多大吗?
不过,她又很快释然了。
这种平凡的日子,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