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今天可以。”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我又兴致勃勃了,先前的一丁点不愉快烟消云散,我搂住他的肩头,有些紧张地问:“我们没有生气吧!聊好了吧?”
阿提卡斯点点头,他再次压上来时,散落下的些许长发拂过我的脸,我抱着他的头,摸到了固定头发的发夹。
将这发夹打开,他一头黑发倾泻下来,像是黑色的藤蔓缠在身上。我看着这蓝色的大夹子,想起来自己送给他的饰品盒。
“哇,你用了啊。”
“什么?”
“这个发夹,我好高兴哦!”
“……”
“大战三百回合!快!纪念我们的第二次,也是你清醒时候的真正第一次!”
自然是不可能的。
很快,我就明白了他所谓的补偿是什么意思,十五分钟结束,并且毫不留恋。
仿佛在交作业。
得到营养的我感受到了体内力量地流动,左侧的犄角热热的,断裂的边缘长出了一截,就连翅膀表皮的伤痕也在结痂,比起原先的缓慢恢复,现在的复原是肉眼可见的。
身体是挺舒坦的。
阿提卡斯去了客房的浴室,他连冲澡都不会在我的卧室。
但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我是该生气吧!
谁知道他的交公粮和补偿居然这么短暂啊!难怪说不会弄脏,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简直令人发指。
为什么我会知道是十五分钟,因为他设置了闹钟啊!
恐怖的男人!
我现在处于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中,有种饱了,可下一秒又饿了的感觉。虽然短暂,确实获得了满足,但就像烟花一样,结束以后反而心里空荡荡的。
而且他都不准我有多余的反应!
如果不是汉德被我迷得晕死,我都要以为我作为魅魔是极其失败的。不然怎么在阿提卡斯的身上完全没作用呢?
肩膀的伤并没有碰到,大部分创口都结了软痂。这十五分钟里他很温柔,也很规矩,可以说是给自己设置了条条框框的无形枷锁,连带将我也禁锢了,没得发挥。
阿提卡斯换了整齐的日常服回了卧室,他看到我还呆呆地坐在床上,吊带裙挂在肚皮上,衣不蔽体。
他在浴缸放了水,不过我还有外伤,是不能泡澡的。阿提卡斯抱着我去了浴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我一直没吭声,他终于意识到我可能在闹情绪。
“生气了?”他问。
我烦恼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要不要对你生气!有种吃饱了,但是更饿了的感觉!”
“这其实是正常的时间。”
“但这不是你和我的实力!你的大摆锤明明还很精神!啊哟!”
额头被他屈指弹了一下,还挺疼的。重新给我套上家居服后,阿提卡斯认真地说,“两天一次,看看多久恢复,以你这个速度来看,大概半个月就能复原。”
我哼了声,学着他摆臭脸,“哦,是嘛,谢谢阿提卡斯先生的慷慨解囊滋润大地,我等平民感激不尽。”
大概是第一次被我冷嘲热讽,他还觉得有点新鲜,学着我平时不正经的强调,笑着回答,“不用客气。”
“……”
憋屈了几分钟,我总算明白了这股不愉快,虽然他是给了,但是太抠了啊,不会撑死我,也不会亏到我,仿佛什么精确计算好的机器。
我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