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啊秦宝,”秦以山看他的眼神满是失望,“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秦宝心里一片慌乱,他伸手去拉左依的袖子:“妈,我刚才真的是失态了,和二哥起了争执,我不是有意的,你帮我劝劝爸和大哥好不好?”
左依还算镇定,对秦以山道:“小宝怎么也是成年人了,有点脾气是正常的,谁没有和兄弟吵架的时候,过段时间自然就和好了。”
秦寄明在一旁冷冷道:“什么矛盾会让他对自己的哥哥动手?要不是我拦下来,他那一巴掌下去陆旗的脸至少肿三天。”
正在一旁看热闹的陆旗:“……”并不会谢谢。
就算没有秦寄明,凭秦宝的三脚猫功夫也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秦以山把目光转向他,他这次帮陆旗教训了秦宝,想当然地认为陆旗会很感动,自觉把这件事和之前冤枉他的事情相抵了:“这件事是你弟弟做的不对,等回家他会受到惩罚,你也别揪着不放了。”
陆旗浅笑了下,客气又疏远:“秦小少爷娇生惯养,有哪里过得不如意找我麻烦也不稀奇,但请以后不要再来了,毕竟我已经不是秦家的人,没理由再被使唤侮辱。”
秦以山皱起眉:“不是秦家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旗道:“秦先生应该都告诉您了吧,”毕竟是养了原主十几年,把他从孤儿院带出来的养父母,陆旗不想闹得太难看,“我自愿和秦家解除抚养关系,之前我的一切花销会尽快还给你们。”
秦以山沉下脸,“你没完了是不是?两三个月不回家,又是退圈又是解除抚养关系,你真觉得我们不会同意?”
“尽快谢谢,”陆旗语气淡淡,眼里没有一丝之前对他们的关心与在乎,只剩下不轻不重的疏远,“如果需要签订合同的话告诉我一声就好,没事我先走了。”
“站住!”一旁的左依忽然开口,“陆旗,你爸爸已经帮你教训小宝了,还不知足?刚才你对你爸爸说话的语气是对一个父亲的吗?”
她微微昂着头,保养得当的脸绷着,看向陆旗的眼神充满嫌恶与责备。
之前为了秦家的财产他还愿意做做样子,做药膳,学按摩,嘴上说什么进公司只想出份力,不求别的……结果呢?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小宝打他是他活该,指不定说了什么才刺激小宝那样对他。
当时以为秦寄明找不到了,自己又生不出才收养他,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把秦家弄得乌烟瘴气,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父亲……”陆旗笑了下,语气嘲弄,“你们有把我当过你们儿子吗?”他不愿与他们多费口舌,转身欲走,左依还不饶,“你敢走!”
“他有什么不敢?”
宁宴随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秦家真是好大的阵仗。”
陆旗一愣,“你怎么来了……”
秦以山也有些懵,“宁总,”他咳了两声,“这是我们秦家的家事,让宁总看笑话了。”
宁宴随缓步走来,站定在陆旗身前,把他挡在身后,是个十足的表达占有欲的姿势。
一旁的秦宝见宁宴随居然出来袒护陆旗,心里更是委屈愤怒,“宁先生,陆旗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别被他外表骗了,他就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宁宴随凉薄的眼神瞥过去,只一眼,巨大的压迫感瞬间让秦宝心虚下来闭上嘴。
见到这一幕,秦以山顿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