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我以为你会懂你妈妈的。】

周梵坐在长椅上,抿下嘴,将手机摁灭,她抬头,望着对面惨白的墙壁。

几秒后,她垂下头,长发随之静静地垂落下来。她双手撑着长椅,盯着浅棕色的地板,眼眶不听话地又开始泛酸。

原来爸爸也觉得她不懂事啊,她之前还觉得爸爸会站在她这边的。周梵抿着嘴唇想,事实又再一次将她轻而易举地推向另一个方向。

周梵眨下眼睛,不想再这种陌生人居多的地方哭,那样会很丢脸。她也不想让梁殊择看见,他大概会笑她心理太脆弱吧,毕竟他应该也不太懂她。

但眼泪好像不由她控制,周梵越不想哭,眼泪就越争先恐后地往下涌出来。

周梵擦下眼睛,过几秒,她抬头,便看到梁殊择朝她走了过来。

周梵立马将眼泪全部擦干净,梁殊择迈着步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周梵嘴硬:“眼睛里进沙子了。”

梁殊择坐到她旁边,漆黑的眼珠盯着她:“进沙子了?我帮你吹吹。”

周梵不说话,梁殊择递给她一张纸:“周梵,以后你哭的时候,能告诉我一声么。”

周梵接过纸,擦擦眼泪,闷声说:“告诉你做什么,让你好笑话我吗。”

梁殊择骨节分明的手指又递给她一张纸:“我不笑你,我递纸巾给你擦眼泪。”

第26章

周梵将纸巾从梁殊择那接过来时, 只顾着赶紧擦眼泪,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他修长的手指。

梁殊择像是没感觉,和她坐在台球馆一个漆黑角落的长椅上, 时不时睨她几眼。

“嗯,我没什么事。”

周梵擦干眼泪, 眼圈因为哭过而泛起红。她声音沉闷, 打算起身:“走吧,我继续教你打台球。”

梁殊择一动不动,连一点想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他说:“现在教我打台球有那么重要么。”

“没有吗, ”周梵看着他, 声音听起来安安静静,语气显得很沉闷:“我觉得挺重要的。”

梁殊择换了个懒散的坐姿,身形疏懒地靠着长椅后的墙壁,沉默几秒, 忽而转头看周梵一眼, 问她:“你想和我一起去飙车么。”

周梵指尖捏着纸巾,思考几秒后, 歪头朝梁殊择说:“有头盔我就去。”

梁殊择对上她眼神,朝外头扬个下巴:“多简单个事,走, 飙车去。”

周梵跟着梁殊择朝台球馆出口方向走, 忽然问他:“那你今天不想学台球了吗?”

梁殊择顿几秒, 声线慵懒:“台球有什么好学的, 飙车才刺激, ”他睨一眼周梵:“你不害怕吧?”

周梵认真地摇头:“不怕。”

“那就行, ”梁殊择说, “待会吓着你。”

“不会,”周梵说:“我不怕的。”

心情低落到一定程度,她也不想安静呆着了,反而梁殊择提出的和他一起去飙车,周梵还觉得有点意思。

大概人脑在很刺激的状态下,能将那些特别烦恼的事情抛掷脑后吧。

在出台球馆之前,梁殊择先去和台球馆老板打了声招呼。周梵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说话,忽然程子今从哪里走出来,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周梵便撇开视线,看向外边漆黑的天,因着台球馆是在大楼高层,她轻而易举地便俯瞰了遂南市夜景。

一小会后,梁殊择叫她一声:“周梵,走了。”

周梵收回看夜景的视线,朝梁殊择走过去。程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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