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把抑制贴叫做退烧贴的孩子,是分享给她糖、短暂依偎取暖的过路人。

心脏却在躁郁跳动着,让季檀月紧咬住唇才能克制。

她想,只要女孩离开,或者只要她离开就好了。

但她却格外贪恋那份温软热度。

贪心到纵然将自己的指尖攥破,也不愿让冬夜的冷风触碰到女孩。

或许是二次分化影响,那晚过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患上了对特定信息素的瘾。

每次易感期难熬之际,鼻息总会若隐若现一股荔枝气息。

可是却再也没能尝到和那晚相同的荔枝糖。

陆续接了很多影片邀约,出席各大典礼活动。圈子那时刻板且排外,季檀月只好以Omega身份融入。

但唯一知晓她真实身份的,像只黏人的绒羽小雀似的女孩,却始终没有见过。

一支香烟将尽。

空气里的果香浓度徐徐消退,也携着短甜记忆远去。

季檀月颤着手指,又点燃一支新的。

她还想再看看朝宛。

如愿以偿,眼前又浮现出女孩的身影。

这次是在江戏门前。

季檀月透过车窗,看见朝宛在校门边拍照,神情稚嫩期许。

她几乎不受控地拉开车门,压低帽檐,朝那边走去。

手里紧握着拍立得。

“打扰了,我也可以拍照吗?”

擦肩而过时,那抹荔枝清甜气息让她呼吸迟滞,险些丧失理智。

低谷期沉寂了一整年,她甚至不敢出门,更别提进组。

可是就在她无意发现女孩行踪的瞬间,心跳立时仓促,一下一下撞击她胸口。

朝宛睁大眼,像是没有预料到,耳廓红红的。

“嗯、嗯……可以的。”她脸红垂头。

女孩根本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

季檀月举起相机,将身量纤细的人框在取景器里,不舍移开视线。

朝宛笑容乖巧,齐耳发丝随风微扬,鼻梁上的小痣可爱而生动。

她该怎么样让小雀钻进自己的鸟笼?

那个夜晚漫长且难熬,季檀月咬着被角,总觉得荔枝气息就近在怀抱间。

可睁开眼,令她沉溺的信息素却转瞬消散。

冰冷的空气、抽屉里的确诊报告书、房间角落的监控,无一不在提醒她。

她与朝宛之间早就不应该有关联。

第二支烟也燃尽了,季檀月低垂双眸,眼底泛起淡淡血丝。

她点起下一支烟。

白雾萦绕,顺从心意,朝宛如约出现在她眼前。

校门口,女孩窘羞地掩着唇,脚下是摆成心形的蜡烛,眼睛湿润,定定望着身边的女人。

那里面是季檀月渴盼已久的情绪,她甚至不止一次在梦里见过。

梦见女孩牵着她手,梦见耳边羞怯话音。

“我愿意。”

“我愿意。”朝宛嗓音软得像滩蜜,眼尾泛起可爱红意,从秦斯羽手中接过红玫瑰花束。

众人的起哄声掀起热浪,她们依偎在一起。

十指相扣。

而季檀月只是在车里,远远地望着。

副驾驶上摆着颜色素淡的花束,小苍兰与晚香玉。

季檀月在想。

如果她能早一步走出去,如果她也准备了红玫瑰,朝宛会不会就此愿意和她走?

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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