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宛却觉得右手被悄然握住。
忽然,无名指套进冰凉沉甸的某个小东西。
“纪念我们结婚一个月。”耳边萦绕季檀月轻柔话音。
“定制的结婚戒指,今日才送到我手里,小宛会觉得有些迟吗?”
有些遗憾,不然,她们就能在颁奖礼前戴上。
朝宛使劲摇头,和女人十指紧扣,“不迟,一点都不。”
黑暗中,心脏的鼓噪声格外明显。
“那,给姐姐戴上?”季檀月搂住她,将右手递过去。
车仍在通往地面的隧道中前行,没有人能打扰。
朝宛摸黑,仓促笨拙地从丝绒小盒子里取出戒指,一点一点去试探季檀月的指节。
模仿女人那样,小心地将戒指套在无名指。
前车窗玻璃已经能看见地面上纷乱闪烁的霓虹灯光了。
季檀月垂眸。
在俯身亲吻朝宛的同时,将车内挡帘拉下。
她听见女孩懵然的唔唔声,旋即,迎来热情可爱的回应。
这样的纪念日,她与女孩之间还会有很多很多个。
暴露在光鲜视野里也没关系,无人问津也没关系,只要她们能长长久久,每一天都是纪念-
季檀月的生日快要到了。
五月二十日,是晚春,也是初夏。
朝宛难得腾出一天空闲,想在家里布置一番。趁季檀月外出谈剧本的工夫,她给傅奚发消息询问点子。
[这还不简单?[狗头]]
傅小姐手速极快,洋洋洒洒的详细方案顿时充斥了她们的聊天记录。
朝宛不知道看见什么,睁大眼,脸颊燥热。
[真的可以吗?这一条。]
[可。我已经亲身试水,效果极佳。]
朝宛暗自点头,听从好友建议,在网上下单了东西。
她只希望,和季檀月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会是充满惊喜而印象深刻的。
总算打点完,朝宛轻呼一口气,正要去准备其他的东西,忽然,手机又响了。
[秦申请加你为好友]
[备注:小宛,可以通过一下吗?我想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季檀月和圈子里德高望重的某位导演签下了《坠怀》的合同。
这是一部文艺片,故事线零乱中透着晦涩条理,尺度大,讲述一对同父异母姐妹相恋并堕落的故事。
季檀月只翻了几页剧本,就敲定要出演。
“文女士。”她与对面头发花白的老导演握手,温和笑,“我可以推荐一位新人演员吗?”
文梅伊微微怔楞,蔼然答:“小季,你说。”
“朝宛,是……”季檀月眼神分外柔和,摩挲着右手上的银戒。
“我的妻子。”-
谈妥后,季檀月开车回家。
她很想告诉小宛这个消息,看女孩在读剧本时会是怎样的可爱表情。
剧本里的姐姐是个毫无伦理心的人,诱引清纯稚嫩的妹妹,做尽一切情人之间才该有的事,直至堕入深渊。
就像她对小宛肖想了那么久一样。
谁料,人脸锁开门后,客厅竟然漆黑一片,鸦雀无声。
从别墅里接回来的汪汪也不知所踪。
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季檀月轻唤一声:“小宛?”
无人应答。
今天不是没有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