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芬看着她道：“她只是要一个机会而已，不是要我们给她安排工作。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进入文工团的吗？”
徐娇娇摇了摇头。
牛春芬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起来，“我是运气特别特别好，当时教我们的老师特别喜欢我，她有个儿子在城里工作，她在得知文工团招人的时候立马就告诉了我。我当时紧赶慢赶赶了过去，却差点错过了时间，还好赶上了成为最后一个报名的姑娘。那次报名，除了我是乡下的姑娘之外，其余都是城里的姑娘。”
徐娇娇听着这事，觉得有点奇怪。
牛春芬露出一种不像是她会露出的表情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娇娇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即便是在这里生活了一些时日，但是在她认知以外的世界，她是不可能知道的，于是她诚实的又摇了摇头。
牛春芬笑道：“那是因为这个招聘它从发布开始，该知道的就知道了，不会大范围的传播。”
徐娇娇明白了，有些人之所以找不到工作，不是因为他们不符合条件，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触到招工渠道。
不知道招工的消息，那他们怎么参与其中，不能参与其中，怎么能够有工作？
城里的人住的稍稍远一些，没有门路的人都无从得知，况且是个在乡下那么远的地方，于是即便是他们有着和城里人一样的文凭，乡下人的机会也比城里人少太多太多。
徐娇娇突然觉得周小菊很聪明也很勇敢，既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这比靠着别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