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可是也不太能想得起来,于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蒋狗子是谁?”
张婶子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激动道:“坏了,这下手怎么那么重啊!”
随即,又像是听到了徐娇娇的话,立马朝她解释道:“就是蒋家那几个孩子,那些孩子和我家虎子有仇,这臭小子给人家取的外号。”
她们说这两句话的功夫,外面越发的吵嚷了起来,似乎争吵的声音都变大了。
张婶子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了,直接拉起徐娇娇道:“我们也去看看,这谁家没有个孩子,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徐娇娇点了点头,也跟着过去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情况听起来还挺严重的样子。
等徐娇娇她们来到蒋家的时候,蒋家的大门敞开着,一个孩子躺在地上,血迹从头上已经蔓延到周身,那灰色的衣服都染成了深黑色,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在他旁边不远处,田慧正坐在地上被两个婆子按着,脸上的神色近乎呆愣,盯着他的方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徐娇娇一看这场景,顿时就惊呆了,她觉得这个简直就是凶杀案的现场啊!
田慧这是怎么敢的,即便是不喜欢这几个孩子,也不能杀人啊!
随着人来的越发的多,蒋家也逐渐变得乱哄哄的,有人进去围着小孩给他头包扎的,有按住田慧的,整个场面看起来格外的混乱。
田慧似乎也是被吓得不清,看着生死不知的孩子,喃喃道:“我没有对他做什么,他是自己冲过来,自己变成这样子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旁边正在给小孩止血的婆子,闻言扭头瞪了她一眼,吼道:“这还不关你的事,你都快要把人给打死了,你要是觉得这都不关你的事,那什么才关你的事!”
“不要和她这个毒妇说话了,我拿来了香灰,赶紧给孩子抹上,等到孩子没事了,再和她说这些。”
“对对对,既然蒋家的不在,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和她说这些,待会儿让妇联主任过来治她,现在孩子要紧。”
说着,她们就要扯开那包着头的衣服,灰黑灰黑的灰烬就要往孩子的头上抹去。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个提着医药箱的男人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在看清这里的情况之后,痛心疾首道:“这里不是农村,这些灰也起不到作用。你们不要弄了,赶快找人弄个平整的木板来,再来两个人,我们把孩子抬到医院去。”
说完,他推开了旁边的婆子,看了一眼孩子的伤口,自己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纱布,很快给孩子给包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指挥着旁边看热闹的人,一起把孩子平稳的抬到木板上,接着又找了过来的守卫和他一起,飞快的带着孩子离开了。
木板路过徐娇娇的眼前,她看着那孩子苍白到透明、像是死了几天的脸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几分惊恐。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平日里爱八卦的婆子跟着一起跑了。
徐娇娇觉得很奇怪,怎么平日里都不见她们那么热心,这下怎么跑的那么快。
不过很快,徐娇娇便没有功夫关心这事了,她看到妇联主任李梅被请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干部模样的人。
李梅此时一脸的铁青,进了蒋家的屋子之后,她先是看到了其中的血迹,心里猛地一惊,紧接着来到了田慧旁边,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