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开始见面的时候，是个小怪物中的酷哥的。
“看你挺乐在其中的。”萧微肆拍了拍他的肩，让人坐在自己身边，“小师弟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江敛不太信地嗯了一声，又问：“师兄，我有个问题，师门为什么不让喝灵露啊？”
萧微肆以为他终究还是对药谷的灵露动心了，没往江敛已经喝过了上面想，耐心地给他解释：“灵露产自各大灵境，非常珍惜，但每次取走灵露后，都会对灵境的生态造成很大的影响，这是原因之一。其二则是，灵露有成瘾性，几乎是沾了一点，这辈子就离不开了。发作时修士状若癫狂，而且极易入魔。你六师兄最恨魔修，他到时候要大义灭亲，谁都拦不住，所以只能禁止。”
江敛试图挣扎：“他连我都灭吗……”
萧微肆笑道：“剑修之心，心若磐石啊。”
江敛不挣扎了。反正他这里灵露还有不少，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从身上摸出一张玉简，里面刻印了一个符号，是他从血湖出来后，沐浴时在自己身上看见的。像是一朵殷红的花，浅淡地从腿根爬上了侧腰。
“其实说是成瘾也不准确，喝了过多灵露以后，修士就像是被控制着入魔一样，身上会显现出一种花状的刺青。我们一直怀疑幕后有人控制这些修士，但没找到证据。”萧微肆扫了一眼玉简上的图案，笑容僵在了嘴角，“就是这个图案。小师弟，你是不是已经喝了？”
小少爷眨了一下眼睛，无辜道：“喝了一大口，有点腻，还有点醉人。”
萧微肆气得语速加快：“我觉得你有必要把药谷的事从头到尾和我讲一遍。”
江敛无辜地歪头：“师兄，我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云舟这部分总共就他们三个人，君未暝还在昏迷，哪来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
和江敛方才频率一致的敲门声音。
·
江敛微微勾手，门开了。
只穿着睡衣、长发披散的小男孩，就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睛略过萧微肆，直直望向江敛：“师尊。”
男孩瑟缩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表情却带着种令人恐惧的漠然：“我被控制了，所以如果我待会做了什么错事，你不要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