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30-40(2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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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泼上了洗不掉的污水,所以决定,在禀报娘娘之前先私自处理。”

“殿下是娘娘膝下唯一的公主,从小便懂得,保护自己,亦是身为公主的职责之一。”

“殿下对责任看得有多重要,大人也知道。若不是为了保全大人,殿下怎么可能冒那么大的险?”

睢昼呼吸微滞,被雨水沾湿的眼睫一眨不眨,好似暴风眼中寻到安全之处栖息下来的蝴蝶。

第36章

暴雨落个不停,这个雨季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

鹤知知夜里总觉得冷,福安叮嘱守夜的婢女多进去查看几次,免得殿下又踢了被子着了凉。

婢女给公主加了几回小被,公主果然盖了又踢掉,踢完又蜷缩在床内角,可怜兮兮。

老一辈说睡觉的姿势也能显现出人的性情习惯来,公主真是好倔的性子,惯爱为难自己个儿。

白天也不敢怠慢,哪怕没有淋雨,也是姜汤红糖泡着,时不时喝点。

可哪怕这样包着护着,鹤知知还是病了一场。

福安一边数落她一边给她煎药,御医煎出来的药又苦又多,鹤知知捏着鼻子不愿意喝。

这下福安生起气来了,横眉竖眼道:“殿下心里当真不痛快,折腾奴才们就好了,何必折腾自己呢,是不是非要挨多多的痛,殿下才舒坦。”

鹤知知吓得赶紧道:“没有,没有,只是这药太苦了。啊,不是有一种糖丸似的药么,我记得的,那个我愿意吃……”

说着,鹤知知又噤声。

的确是有那么一种药的,放在小小的牛黄色纸角包里,靠在一起像两粒冰糖。

味道也像,甜滋滋的,吃下去不过半柱香,什么风寒,就都全好了。

但那是睢昼自己制的药,除了他那里,别人谁也没有。

于是鹤知知又不说话了。

鹤知知夺过药碗,闷头道:“我喝就是了。”

然后果真一仰脖,乖乖把那碗汤药喝了个干净。

喝了药也还是要吃一阵苦头。

每个人染了风寒的病症不大相同,鹤知知的毛病便是一染寒气就头疼欲裂,偏偏躺着疼,站着、坐着倒不疼,于是鹤知知白着一张脸,戴着热帖还坐在书桌前忙碌,这带病用功的模样,把来探病的皇后看得好一阵心疼。

“景世子回程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这几日。你还是赶紧养好身体要紧,除非,你是不想去了?”

鹤知知想要摇头,可是一晃,脑袋就生疼,便可怜兮兮地抱着脑袋,看着皇后说想去。

她不去,又有谁能去呢?

东洲的金矿是个烫手山芋,除了皇家的人,谁去收都不合适。

更何况,她还要去找千耳楼,他们那里,或许会有藏宝图的消息。

皇后提起一口气又呼出来,也是拿她没办法。

在她脑袋上轻轻摸了下,轻声道:“想去就快些好起来。别再叫母后担心。”

鹤知知咬咬唇。

她好像常常听到这句话。她总是在叫母后担心,叫福安担心,叫这个那个担心。

什么时候她才能不再当别人眼里的“小”公主,能担起职责来,能为母后、为大金,做点贡献。

她只是想帮点忙而已,只是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为什么又变成了一厢情愿、弄巧成拙。

怎么她做什么都做不好呢,为什么她怎么选都让别人难过。

鹤知知微微垂着脸,一颗颗圆滚滚的泪珠砸下来,在柔嫩的脸蛋上滑过,洇开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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