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适应了几天,她已经没有什么其它的感觉了。
反正就是睡觉嘛,一盖被子,闭眼,再一掀被子,就这么个流程。
不过,迎着睢昼的目光,鹤知知想了一会儿,挠挠鼻尖说:“嗯。”
睢昼眯着眼瞧她。
瞧了半晌,鹤知知才想起来,睢昼以前说过,她有个小习惯,说大话时就会摸着鼻尖。
鹤知知刚想解释,就被睢昼给打断。
“那你说说,是哪里特别。”
“这要我怎么说?”鹤知知大感冤枉。
“那么多诗词歌赋,难道在你心中就没有一句应景的吗?”睢昼语气里带了一丝不依不饶。
鹤知知想了半天,只能想起来一句床前明月光。
她转过去用被子蒙着脸,做出一副忙着要睡觉的样子。
睢昼气得一阵牙痒。
他原本确实是想要知知睡得安稳一点。
可是他每天越来越心潮澎湃,她却睡得香,睢昼又逐渐不满起来。
见人要逃避问题,睢昼就扒着人道:“亲一下。”
鹤知知想到睡觉前,她没及时拒绝的后果。
就赶紧说道:“不。”
一天舒服一次就够了。
睢昼听到她拒绝,就更加生气地盯着她,目光居高临下,灼灼如炬。
鹤知知闭上眼睛,不听不看,很快就睡着了。
睢昼耐心地等着。等人睡熟了,就伸手捏着她两侧脸颊,把嘴唇捏得嘟起,像一只小鸟嘴。
然后迅速低头,在小鸟嘴上啾啾亲了几下,才解气把人放开。
这些时日里,睢昼也没有闲着。
他在柳叶城各处开讲坛,传授一些基本的知识。
比如这个疫病和神罚并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有可能生病,并不是因为他们犯了罪孽才生病。
比如要怎样提高养鱼的数量,增加收入。
每天来听的人不少,但是毕竟传播的范围还是不够广。
还有的人根本听不懂官话,所以睢昼的讲坛这一部分人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睢昼每天都很辛苦,但收到的成效与所花费的力气相比,还是太少了。
鹤知知想来想去,总觉得很吃亏。
但是睢昼说,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
鹤知知却在想,有没有更省力、效果更好的方法。
景流晔那边,把“张贵”翻了个底朝天。
他三年前拿着调令从北部迁到东南,调令上的缘由写得很不详细,就一句话,“职责所需”。
这么写的,往往都是在原来的军区犯了错,被赶到偏远地方。
到他在东洲服役的那个营地去问,却没人说得清,张贵在这儿到底是做些什么。
有人说他是个马前卒,有人说他负责押送粮草,职位并不固定。
不过像这种职位不定的情况在军中也有很多,有的人笨拙木讷,没有专长,或者人缘不佳,被排挤,就会被赶去做万金油。
这里打杂那里打杂,没有自己的立足位置。
张贵是从外地调来,又不怎么跟营里的兵打交道,自然很容易被丢到边缘。
就连张贵所属的那个什长都搞不清,张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知道他平日里都与什么人来往。前段时间,张贵在搬运梁木时受了重伤,军营里打发了一笔银子,让他回家休养了,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而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