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上太子贼船就好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院,那里面都是他的妻儿甚至有老娘。
“可你跟肃王,你们……”林钟皱眉,酝酿了好久,才说:“我想象不出你们上床的样子。”
他叫醒了傅瑜儿,终于和他的表妹相认。
查不查出谣言是其次,主要是太子想要彻底招拢天罗山庄。
顾蜜如对他道:“人在做天在看,你构陷同僚坐到如今位置,就算我们今日不清算你,你早晚也要自食恶果。”
顾蜜如听得一身恶寒,她也想象不出。
顾晏城是个女儿奴,对他来说只要女儿愿意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这倒是省了顾蜜如很多劲儿。
傅瑜儿哭了一整夜,昏昏醒醒,眼泪流干。
这件事可能确实是经肃王的手,他这样说,也没有毛病。
顾蜜如看了一眼如遭雷击般的傅瑜儿,对她说:“听到没有,你爹是被人陷害,举家流放和你落到妓馆,都是被人构陷。”
但她并没有躲避肃王,而是装着激动,抬头一双凤眸水盈盈地看向肃王。
第二天,肃王在去太子府之后,回来的路上被劫了。
顾蜜如说完,对着林钟点头,而后众人迅速撤离了谢家。
顾蜜如最擅长杀猪,最开始谢兴邦还不肯说。
在那个礼部的小郎中的手书之中透露,他和冤屈傅尘一事脱不了干系。
他们今晚不为申冤,不为害人,只要一个真相。
现在能够做到尚书之位,全靠太子一手扶持。
结果这一幕都落在了林钟的眼中,系统又在播报空间的自毁值上涨1,现在变成了64。
顾蜜如说:“我们只求个真相,并不会处置你,也不会向谁告密。”
无声地将自己的激动,透过发颤的身体,传递给顾蜜如。
“他的女儿也不懂事,他们都……该死。”
至于血是真的血,只不过是后院儿的鸡血罢了。
因此在顾蜜如又说:“或者你想要在你几个儿子里面选一选,你想吃哪个,我帮你杀。”
谢兴邦虽然痴肥愚蠢,胆小如鼠,却也没蠢到家。
她今夜就要让傅瑜儿知道她家族败落的真相。
谢兴邦趴在地上,许久才哭着爬向他三儿的手臂,嚎得不似人声,满心都是悔恨。
但是他若不上太子贼船,现在被流放构陷的说不定就是他!
顾蜜如又压低声音,阴沉道:“我劝你仔细想好了再说,如若有半句谎言,今日这院中,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整个王府之中都乱起来,乱得完全在顾蜜如的意料之中。
她虽然失去了记忆,还是想不起一切,但是她竟然认贼为夫,和害她一家,害她至此的仇人卿卿我我,但凡是有点血性的人,都不可能不疯。
“一切都是肃王让我做的,”谢兴邦道:“求求你们,饶了我一家老小,我小儿……还未满三岁啊!”
谢兴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而后竟是直接一抖,尿在了当场。
肃王走近顾蜜如,难得对她如此和颜悦色,还伸手过分亲昵地拍了下她的肩膀,看着她笑。
余光霁走了,顾蜜如转头看跟在她身后的林钟。
顾蜜如淡淡应声,说:“不急在这一时,公子还是先去休息,等到养好精神再做打算。”
在后院荷花池子里面挖的,林钟裤腿儿还湿着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