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他就看见阳台那边大晚上的坐了两个人,有些吓人,不过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稍微走近有些,就发现是尊尼获加和莱依……不对,他们两个这个点了在阳台上坐着干什么?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吗?
他不信。
于是降谷零放轻放缓了步伐,试图听听墙角。
和厨房不同,阳台这边是没有可以隔绝声音的窗户的,因此他虽然是站在靠近厨房的冰箱这边,但也能听见阳台的声音。
出乎意料的,外面的两个人是真的在谈人生。
降谷零:……
fe。
他觉得这种无聊的深夜故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只是在等待牛奶加热的时候,忍不住看向阳台那边。
棕发的青年蜷缩在藤条的秋千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团。
于是降谷零就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另一个尊尼获加。
是他在山火那天看到的尊尼获加。
和平日里的尊尼获加不同,山火那日的尊尼获加有着与现在这个黑夜里月光下的尊尼获加近似的气质,不是黑暗和邪恶的,而是闪闪发光,明亮如昼。
降谷零没法入睡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只要一闭上眼,那天的尊尼获加就开着车撞进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让他不得安眠。
果然是邪恶的组织的一员,就算是在睡梦里都这么惹人生厌。
可是睡梦中的降谷零却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对方。
不,不是触碰尊尼获加,睡梦中的降谷零模糊地想。
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尊尼获加,他所要触碰的是……是……
“咦?波本?”
在他出神之际,一道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降谷零回过头,看见拿着一个透明杯子的苏格兰站在他的身后。
正巧的是,阳台上的两人也听见了声音,双双扭过头来。
苏格兰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看看阳台上的二人,又看看冰箱前的友人,抛出脑中再次出现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的奇怪想法,略带迟疑地举起了杯子。
“既然大家都没睡……不如一起喝一杯?”
……
……
“g,有空来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散会的时候,乌鸦突然对着琴酒说道。
一时间所有还没离开的人的眼刀都齐刷刷地插在了琴酒的身上,让组织的杀手先生很是费力阻遏了一番自己的本能反应。
面对着先生的“请求”,琴酒自然是只有垂下头,点头应是。
不过也不是真正的面对面对饮。
事实上,就算是琴酒,也很有一段时间没有与乌鸦面对面实地相处了。
上次亲自站在乌鸦面前还是两年多以前,是他通过了乌鸦的考核、也是尊尼获加宣称要当他的共犯干掉boss的时候。
在通过考核之后他就成了组织内掌握着行动组动向的成员,地位可以说是极高,也能趁着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把尊尼获加塞去意大利开疆拓土。
一晃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过去了,世事变迁,他也滋生出了三年前的自己所不曾有的野心。
不过在boss面前,琴酒还是极收敛的。
乌鸦留下他的目的还是尊尼获加,毕竟这是一只多疑的老乌鸦,虽然尊尼获加在理论上勉强获得了高层的认可,但要真正接纳他的话,大概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