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絮絮叨叨的,手里的动作不曾停歇,回想到过去唇角便露出一丝笑意。
是怀念的模样啊。
江鸢一眼圈微微红着,她走过去,将头贴在了妈妈的肩头。
她用尽力气忍住声音里的哽咽,轻轻地说:“妈妈,怀念的不只是你。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的付出。
谢谢你,容忍我这个母亲失格,妻子失格的女儿。
谢谢你,这么多年过去,你依然记得阿鸢晚上咳嗽。
怀念的不仅仅是你,
我也怀念妈妈和我的小时候。
江鸢一眼瞎心盲多年,看着妈妈耳边垂落的银丝,终究是红了眼。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白芷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背。
“怎么忽然跟妈妈撒娇了。”
“像是小孩子似的。”
白芷顿了顿,又笑起来,将手里的刀和梨子放下,像是小时候女儿哭泣时那样轻轻地拥着她,慢慢地拍着她的背。
轻声说道。
“阿鸢无论多少岁,永远是妈妈最爱的女儿。”
妈妈只想陪你的岁月多一点,再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