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单薄的肩膀抗下了赴死的重任,准备以自己年轻的生命去做保卫联邦的堤坝,她才二十五岁,比在场所有的人都大不了多少,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她的生命说不定会是完全不一样的色彩。
苏予站在队伍里,耳边恍惚间传来了学生们小声抽泣的声音。
这声音瞬间和她当时出征时手下的小兵的哭声重合在了一起。
苏予愣了一瞬,耳边似乎又传来了漫天的炮火声和爆炸声,鼻腔边火药味萦绕,熟悉又陌生。
下一秒,苏予直接通过系统关掉了五感。
炮火声和火药味瞬间消失。
这是一个鸿门宴。
苏予看了看周围浓重的悲伤气氛,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了半步。
在她的身后,李闻已经哭得两眼通红,他一边用袖子抹着眼睛,一边抽泣地几乎喘不上来气,道。
“她也太伟大了,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不知道还能不能出现这样的人?”
苏予仰头,喃喃道:“会有的。”
但是不会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