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一回头就看见段不厌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
“刘编剧挺有闲心, 还喜欢跑到村口听八卦呢?”段不厌站到秋鹤旁边, 眼神却是看向刘学同的。
少年的眸子乌黑,直透人心底,被他看着刘学同莫名心虚, 但嘴上仍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怎么那么开不起玩笑啊。”
段不厌略作思索:“原来刘编剧把这个当玩笑啊?那我也说一个,刘编剧以后的剧扑穿地心怎么样?”
刘学同一急:“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段不厌嗤笑一声:“我这不是学您开玩笑么?既然没事儿, 也就别拉着我们合伙人了闲聊了, 你的话我们也不爱听。”
语罢,两人就要走, 刘学同来不及说话,伸手想拦,段不厌就回头恐吓道:“你再过来, 小心带衰你的文运!”
这本是随口一说,谁想刘学同还真一脸惨白地停了下来,还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段不厌:“……”
秋鹤:“……”
你好迷信啊!
不过这样也好,两人顺势摆脱了刘学同。等走远后秋鹤才道:“我刚写完剧本,有几个片段我觉得写得不错,也有一些曲子配乐的想法,正想来找你们呢。”
谁想到那么倒霉遇到了刘学同。
段不厌对刘学同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吐槽道:“这人可真闲。”
秋鹤道:“上大学的时候就这样了,他一向和我不对付。”
秋鹤早就习惯了,刘学同和他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同入圈当了编剧。那时候秋鹤势头正盛,名利双收也不为过。
而刘学同虽然与他通吃一碗饭,赚的也不少,但名声却落了一大截。每次同学聚会的时候,都不愿意和秋鹤说话。
秋鹤也识趣与他保持着距离。
直到三年前,刘学同如同开窍了一般,一年一本高质量剧本,将他的名声狠狠地提了上来。
而对比之下,当时的秋鹤就显得格外的狼狈。
大概是觉得扬眉吐气了,那时候开始,秋鹤时不时就能遇到刘学同,然后被对方奚落一番。
起初秋鹤还气恼过,但现在已经学会了无视。
段不厌听完若有所思。
他道:“你看刘学同,像不像凶手回到犯罪现场欣赏作案结果的样子?”
段不厌没有明说,可秋鹤却是顿悟了,瞪圆了眼睛道:“你是说,刘学同他??”
“只是一个猜想。”段不厌没有打包票。
毕竟他只是匆匆见了刘学同一面。
但秋鹤文运衰落的时间就那么巧合地和刘学同开窍的时间合上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更别说,刚刚匆匆一眼,段不厌也能看出,刘学同的面相应当是晚年发迹,厚积薄发之人。
可如今刘学同四十不到,事业却如日中天。
段不厌觉得,这其中必有他们不知道的关窍。
秋鹤却激动道:“那是不是能破解我身上的愿力了?”
段不厌摇了摇头:“这只是一个猜测,就算真的是刘学同,也需要找出他对你做了什么才好对症下药。”
秋鹤闻言肉眼可见的失望,见状段不厌安慰道:“不会太晚的。”
……
可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如何,此后刘学同好似和秋鹤杠上了一般。
且不说微博上明里暗里地做对比了——这厮回去之后发了不少暗讽秋鹤的微博,并且还有不少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