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滋味真好!
何美馔把母亲和妹妹眼底的心疼看在心里,一路擦着汗、甜甜地笑着回家了。
……
何珍馐把所有人都召回来后,宣布了自己的想法:“我认为我们今后可以沿街叫卖,春饼是冷食,很耐放。若凌晨我们能多做些灌汤包,推着炉子和蒸笼到最繁华的地方叫卖,肯定能赚更多钱。”
汴京城大小食肆酒楼都有上门推销点心、零嘴茶酒的小贩,沿街叫卖更是不胜枚举,甚至还衍生了先进的“外卖服务”。何家人口多,如果把男丁都分出去卖.春饼,不仅能增加进项、还方便换个地方“薅羊毛”。
固定在一个地方摆摊子,何珍馐所收获的熟客越来越多,人气越攒越少。
她刚说完便得到了何家人异常热烈的肯定。
“二娘这个法子好!咱们的灌汤包要是拉去更热闹的大街去卖,肯定能赚更多钱!”
“东水门集市到底太偏了,都偏到城门口了……”何翁翁皱眉说。以前何家穷,交不起摊租费才没考虑去城中心摆摊,如今他们能交得起这笔费用了。
不去东水门集市摆摊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家每天可以多睡一个时辰。何珍馐的建议得到了全家人全票的赞成。
她将何家的人员做了以下调整:她、大姐、爹爹阿娘一组去州桥街叫卖;二叔、二婶、三娘在东水门老地方摆摊;大哥、二哥、何翁翁则带春饼沿街叫卖,奶奶留在家中照料、做三餐饭食,她年事已高,身子骨不如何翁翁硬朗,经受不住摆摊的苦。
东水门那边已经做出了口碑,攒下了一些熟客,交给二叔一家摆难度也不大。
何珍馐这么一调整,全家人的志气更是高涨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在他们心中帮着家里摆摊、参与进家里的生意,比在外面给人打工不知强多少倍!
大家早早地吃了暮食,洗漱睡下。次日三更不到个个精神活虎地起来干活,仿佛浑身充满了力气,怎么使力气都不嫌浪费。
何珍馐按春饼图谱记载的方子,增加了肉沫。荤食的加入,让春饼的滋味更有层次感。荤春饼三文一个,素春饼一文一个。
她照旧不忘薅羊毛,认真地叮嘱两位哥哥:“若是客人吃完之后觉得不错,当面夸赞了咱们家的春饼,荤春饼便只收两文。”
五更,汴京城还陷在香甜的梦想中,何家人已经吃完朝食、精神奕奕地推着餐车出门了。
何珍馐来到了传说中的“州桥夜市”,因为身负重债的缘故,她每天游走在家和摊子两点一线之中,穿来这里好些时日也没有逛过汴京。今日一看,鼎鼎大名的汴京果然繁华。
哥哥们和翁翁将要在这附近叫卖.春饼,何翁翁走到其中一家,感慨道:“以前这些都是咱们家的铺子。”
何珍馐看向那些彩饰朱漆的食肆,心中不由地赞叹一声。这间铺子年租金没有三位数绝对拿不下来。
其他几个人俱是沉默地看祖父。
何翁翁说完,便觉得这句话不妥当,不再提它。它就像一个赌徒看着曾经输掉的金银珠宝,指着它们炫耀地说那曾经也是我的,自己得得意洋洋,别人却觉得讽刺。
何珍馐笑眯眯地说:“有祖师爷在,它们总有一天得回来!”
她这句话给大家狠狠地打了一口气,以前他们不敢奢想这件事,如今有了老祖宗帮忙,可以开始想这件事了。
身为嫡长孙的何嘉仁倍感责任重大,他笑着说:“二娘说得没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