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纳金中将代表军部发言,他正襟危坐,墨色的军上别着一朵白色的卡塞特蒙花。
卡塞特蒙花在虫族代表着纪念、哀悼、告慰逝者。
他墨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镜头,望着镜头的表情郑重严肃,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德尔萨要塞失守,全员战死,这对于帝国来说是巨大的损失,也是我们最大的伤痛,我们失去的不只是一个要塞,我们也失去了一群可敬的战士。他们为帝国所做的贡献与他们的付出,我们将永远铭记。他们的不畏生死,誓死守卫要塞,至死不退一步的精神同样也在激励着我们。”
“虫族正在面临巨大的危机,我们不能否认,当然,我们无时无刻不再面临危机。当我们的先祖从宇宙的深处走出来的时候,每一步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虫族从弱小一路走来,时至今日屹立宇宙之巅,我们从来不畏惧危机,也正是那些危机造就了今日的虫族之强大。”
“我们将秉承先祖的遗志,敢于挑战,一往无前。今日之危机,必成明日崛起之基石。今日之耻辱,来日必将用敌人鲜血清洗。”
“我们谨记今日之败,这将成为我们赢得胜利的动力,终有一日,胜利之花会开满德尔萨要塞,逝去的英魂亦会获得安息……”
很快军部的发言画面又被切换成一则娱乐广告,驻足观看的路人又脚步匆匆的离开。
“厄加尔族又来了,两年前为了赶出厄加尔族,牺牲了不少人,据说还死了好几个高级将领。”
“现在他们来势汹汹,德萨尔要塞一照面就被攻破了,重要的是,他们天生克军雌,唉,这场仗不好打……”
沈渡旁白走过的两个虫族,边走边讨论,声音渐渐远去,一听就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同样面色沉重的还有艾德里安,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周身的气压低沉。
沈渡说:“两年前会战胜厄加尔族,现在同样会战胜。”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艾德里安摇摇头,“现在不止是厄加尔族,还有域外反叛势力也同样盯着虫族。”
“要对付的不止是厄加尔族,还有同样窥伺着虫族帝国的反叛势力,他们可不会停手让我们专心对付厄加尔族。”
艾德里安还有话没有说,就像是那两名路过的虫族说得那样,厄加尔族天生克军雌,他们的信息素目前还没有有效的隔离手段,很容易就能引发雌虫的精神域紊乱,战场上可没有雄虫为他们梳理安抚精神域。
针对雌虫的精神域紊乱情况,目前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只能靠雄虫的精神力梳理安抚。
虽然有暂时的安抚剂,但是这种药剂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的压制,最后的爆发只会更严重。就像是将决堤的水流暂时的堵住,但是水流还是存在的,并且会越聚越多,最后引发毁灭一切的滔天大浪。
两年前的那一场仗,许多军雌就是死于精神域紊乱,艾德里安当时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精神域紊乱。
恰好当时婚姻匹配到了沈渡,艾德里安从前线回来和沈渡结了婚之后,有沈渡的精神力安抚,艾德里安精神域才恢复,这才重新回到了前线。
雄虫稀少珍贵,尤其是高级雄虫,雄虫是不可能上战场的,前期为了对付厄加尔族,只能拿军雌的性命往上堆。
为了缓解战场上军雌精神域紊乱的情况,军部不得已征调了一批低等级雄虫送去了前线。为了这件事情,军部和雄虫保护协会闹得很不愉快,当时军部做了很大的让步,这种影响一直持续到今天还存在。
现在的情况只会比当初更加的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