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艾德里安向门口看去,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正是沈渡。
本该去上班的沈渡突然出现在花厅门口,他双眸含笑,站在光里,被阳光拉出一条纤长剪影。
沈渡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上班了,到了研究院之后发现,他带回去的一份重要资料忘记带来了。
昨天晚上胡闹了一晚上,导致今天早上晚了一会儿,急匆匆地出门,然后就将重要的资料落在家里了。
沈渡联系了艾伦,让艾伦给他送过来,结果艾伦说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暂时走不开。
沈渡没有什么朋友,平时的社交关系也很简单,一时想不出家里来了什么样的客人,多问了一句,才知道是雄虫保护协上门了。
沈渡不知道雄虫保护协会突然上门是干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沈渡和雄虫保护协会已经打过很多次交道了,特别了解雄虫保护协会。
在小说里,雄虫保护协会被作者定位为一个恶婆婆一样的反派组织,专门用来给主角们的感情制造困难。
家里就艾德里安在,反派遇上反派组织,可惜并不会出现什么惺惺相惜的场面。沈渡放心不下,就急匆匆的赶回来。
沈渡刚一到花厅,就看见雄虫保护协会的一位雌虫干事凶巴巴地看着艾德里安,眼神恨不得将艾德里安生吞活剥了。
而艾德里安脸色苍白,荏弱的垂着头,势单力薄地坐在一边,弱小可怜又无助。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不像个大反派,倒像个小可怜。
迎着几双目光,沈渡神情自若地走进了花厅,他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艾德里安的身边。
“阿斯麦阁下,好久不见。”沈渡冲阿斯麦打了个招呼,又面带歉意的说,“很抱歉,我雌君身体不好,就不和我一起招待诸位了。”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艾德里安的肩膀,带着很自然的安抚意味,轻声对艾德里安说,“你看起来很不好,先回去休息,不要担心,这几位先生由我招待。”
艾德里安重伤一场,身体孱弱单薄,手下的肩膀触感削薄硌手,摸起来就像只剩下了一把骨头。衣服空空荡荡的挂在身上,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
沈渡心中莫名一软。
“雄主……”艾德里安仰头去看沈渡,轻轻叫了一声。
沈渡半蹲了下来,让自己和艾德里安处在同一个高度上,轻声问道:“怎么了?”
艾德里安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突然就没有了面对阿斯麦他们时的坦荡从容,争锋相对,他再一次痛恨自己在沈渡面前突然就笨嘴拙舌的毛病。
他头痛愈发剧烈,眼前一阵一阵发黑,额头上几缕金色的碎发被浸出的冷汗打湿。
艾德里安紧咬着下唇,面色隐忍,眸底不经意间流出一丝压抑的痛苦,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可怜兮兮又警惕的看着四周。
沈渡伸手按了一下艾德里安的嘴唇,阻止他咬着自己的行为。
“别咬……”沈渡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嘴唇被碰了一下,艾德里安才发现自己紧咬着唇,嘴里传来一股血腥味。
艾德里安的精神域受损严重,只能慢慢的养。沈渡伸手拨了拨艾德里安汗湿的碎发,分出一缕精神力蹭了蹭艾德里安的脸颊,艾德里安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
他没有收回精神力,这样能让艾德里安好受一些,看艾德里安面色和缓了一些,沈渡拍了拍艾德里安的手,让艾伦送艾德里安回房间,“你先去休息吧,别担心,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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