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人的踝扭伤只是单纯的韧带损伤,而顾小白就是那个万一挑一的骨折,全程惨叫连连,跟个尖叫鸡一样,医生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弄完后顾小白在二楼长椅上坐着,顾景棠去缴费,下楼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顾景棠停下脚步走近,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楚宴?”
坐着的人下意识回头,楚宴也很诧异会在这里遇见顾景棠,坐的久了刚往起来站脚低针扎似的一阵刺痛,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
顾景棠眼疾手快,本来是想扶他的胳膊,结果没扶住,瞬间楚宴整个人都撞了过去,顾景棠鼻间闻到像是柑橘又像是树脂的味道,他心跳的很快,能清楚的感受到校服下温热的体温。
“坐久了腿麻了吧,你先缓一缓。”
顾景棠说完自觉的后退一步拉开了点距离,然后坐在了长椅上。
楚宴问他:“你怎么在医院?”心道感冒了还是又和谁打架了。
顾景棠指了下二楼的方向:“小白脚骨折了,过来打石膏。”他又解释道:
“他是我表弟,就那晚上我旁边跟着的傻小孩,你呢?
楚宴了然的点点头:“我妈生病了,陪她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