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没有接话，陈靖身为经纪人，对手底下的这尊大佛还算颇为了解，这位不是轻易会跳的主儿。
他对舞伴的要求非常高，要是达不到要求，他真的会无视对方尴尬。
陈靖事先有查过那个叫黎白白的学员，只听说这学员古典舞很厉害，而芭蕾却一字未提，这不由得让他有点担心。
“如果对方真要是不行，你……你也尽量给人小姑娘留点面子。”
然而看人的脸色，陈靖知道估计是没戏。
“在她跳古典前，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
顾衡的声音有些冷，宛如冰雪消融，并非是夹带着情绪，而是天生如此。
陈靖没想到自家艺人会说出这话，他一时接不上话。
顾衡也没理睬经纪人的窘迫，看着节目组的消息，他嘴角微微勾起，“有点意思了。”
因这微笑的幅度，他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像是猎手发现猎物般，让人毛骨悚然。
本来对于这次嘉华的邀请他是没兴趣的，会来也只是还嘉华老总的人情，柳无相的试镜便是对方搭的线。
现在有学员在公演上选芭蕾舞种，这让他突兀的生出一点好奇。
而在娱乐圈，能让他产生好奇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这次算是意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