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教堂内除了他之外还有邢望。
邢望会出现在这里不奇怪,他父母本来就是虔诚的教徒,时刻觉得能走到现在上流社会的地位是来自于神明的赐予,邢望不止是每周学校规定的礼拜日祈祷,每天在家里吃饭都要诚心祷告。
天主教的教徒们大多是桥港市显赫家庭出身的,保养得体又温柔善良的人们,邢望的父母姐姐也不例外。
他的父母是圣州知名的桥梁建筑师,两个姐姐目前在大学担任教授,在父母和教会的影响下,他们恪守教义,男性会带尾戒以示忠贞,在没有和异性发生关系的时候,戒指是绝不可以摘下的。
楚阳自然也有,只不过,他父母加入教会,目的更多的是为了结交人脉,而不是像邢望家里这么的虔诚,偶尔戴着戒指更多是为了摆脱纠缠不休的女生。
教堂里,楚阳满意的看着陆菱熙的视线被自己吸引过来。
他微微抬头,往前走了好几步,大咧咧地在她和邢望中间坐下,隔开了他们彼此注视着的距离:“聊什么呢?”
“没什么。”邢望侧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特地穿了长袖的衬衫,眼底闪过了了然:“你怎么样。”
“还行啊,在家待了三天,好多了。”
没头没脑的对话。
陆菱熙眨巴眨巴眼睛,就发现楚阳那眼尾微扬,狭长又勾人的桃花眼再次看向了她。
“考试准备怎么样?能拿到A吗,不过看你平时微积分和科学课的表现,B都难吧。”
“……胡说什么呢,我上课很努力在听,实验报告也被老师夸过。”
楚阳笑了下:“那是两回事。”
他偏过头的时候,被陆菱熙注意到了脖颈侧的伤口。
天气越来越热,楚阳的穿着相比起他们,确实有点奇怪,陆菱熙忍不住抬手在他脖颈那里碰了碰,立刻发现他疼的脸上表情都有点变,她拿出了自己书包里的创可贴,“给你。”
“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话是是这么说的,少年的手指还是乖乖的接过。
“陆菱熙,需要我给你补习吗?”楚阳垂眸看她,笑容绽放:“我成绩不错,目前学校的第一名就是我,除了隔壁学校的陆丛溪,没人能赢过我。”
“……”虽然不想,可是她真的好心动!
陆菱熙去网上搜过辅导书的价格,哪怕是二手教材都贵的惊人,这样下去,还没等她打工拿到报酬,就已经因为买书而破产了。
“在哪里?”
“桥港大学图书馆怎么样?”
“好。”她果断的答应了。
看着身旁二人的互动,邢望又陷入了沉默中。
陆陆续续的,其他吃完早餐的同学也来到了教堂,在位置上随意地坐下。
九点钟声准时响起,理事长走到了台上,向所有学生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今年的圣州橄榄球赛将会在桥港市的运动场举办,中央学院啦啦队的姑娘们,这场比赛需要你们热情的表演,每一次参加了啦啦队的姑娘学校都会考虑给你们的校外学分加两分,也希望每个还在观望的女孩积极报名,夏天我们需要一些能点燃的激情。”
台下,一阵喧嚣。
啦啦队队长应该是绝大多数高中女生心中与戏剧社的女一号并列的人气身份。
要知道,那些橄榄球队和篮球队的男生们,通常选择的择偶对象都在啦啦队,成为啦啦队的队长,大概率是返校季舞会的领舞人,还是学校里当之无愧的校园皇后。
理事长抬手,示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