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润摇头:“没有,我就是一俗人。但我正在试图脱俗,结果就是,太庸俗的感情不想谈,不庸俗的又够不着,就这样不上不下。”
叶沐白了他一眼,被他刚才那几句话说的心里发慌。
没想到严润突然来了句:“说正经的,等你这段结束了,咱俩再试试?”
好在叶沐没喝东西,不然真的会喷出来。
叶沐:“你有病吧?”
严润笑道:“你有药啊。”
幼稚。
叶沐翻白眼,不理他。
隔了几秒钟,严润又道:“我是认真建议,你考虑看看。”
叶沐摇头:“不用考虑了,不可能。”
严润问:“为什么?”
叶沐说:“你是我唯一一个异性朋友,还得做一辈子的朋友,我很珍惜这段关系,不想破坏掉。除非,你不想做朋友了,那咱们就绝交好了。”
严润一怔,这还是他头一次词穷。
然后,他说:“可是,不想做朋友和绝交之间,还有很都选择啊。”
叶沐:“哦,在我这里没有,就是要二选一。”
严润:“……”
直到两人走出餐馆,临分手前,严润还不忘指责她厚此薄彼,为什么和林遇、陆晟分开了都能做朋友,到他这里就是绝交。
叶沐义正言辞地说,朋友与朋友之间的性质和情分是不一样的,她和林遇、陆晟分手了,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约出来一起吃饭,还有说有笑的分享生活,其实也就是点头之交。
严润不再说话。
等叶沐上车之后,又收到一条严润发来的微信:“分手了记得通知我,到时候再讨论。”
叶沐发了一串“滚滚滚”过去,险些要拉黑他。
第55章
在沈之越驻扎剧组的两个月里, 叶沐的生活发生了两件小事。
事情不大,起码没有社会变动和疫情大,事情也和她没有切身关系,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个观察家, 一个过路人, 可这两件事却对她的价值观造成一点小冲击。
第一件事, 是张葭突然结婚了,还是闪婚……
张葭?!
是的, 叶沐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她认为部门里任何人都有可能走入婚姻,唯有现阶段的张葭不可能。
但她的确结婚了,不宴客, 不蜜月,只是签订了婚前协议, 领了个证。
按照张葭的话说, 婚前协议各自找律师商量个半个月, 草拟协议和反复修改一个月, 领证也就一上午。
听上去前期准备比较复杂, 比较漫长, 然而事实上,张葭夫妇也只是将传统婚礼用来准备彩礼,走亲戚, 选购婚房的时间, 用来做婚前协议罢了, 而且还不用他们来做——都花钱请律师了, 还需要亲自下场“吵架”吗?
张葭还说, 让律师去权衡利弊,掰扯条款,就是为了以后自己能少点精力去做这些事。
结婚么,去民政局排个队就行了,这听上去又经济又简单,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忽略了自己生活在一个商业社会,婚姻制度的产生从根上说就是某种商业模式,只不过人们在这个模式上增加了一层爱情,给这种模式包装了一层华美的滤镜。
那么,如果剥离掉爱情呢?比如张葭夫妇,他们的眼光就比较实际,将婚姻看成纯粹的商业模式,搞不懂爱情,但搞得懂钱,搞得懂自身利益和对方利益的拉扯。反过来,这件开头看上去很简单,很经济的商业模式,一旦你将它看轻了,想少了,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