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又道:“之前你不在队里,你不知道,原来我和姜心芸关系还可以,那时候她和老刘也不像现在这样。当时老刘还提醒我说,跟姜心芸没必要走得太近。我问为什么,老刘就说姜心芸不是正经女人。就因为这事,我还跟老刘吵了一架,说他淫者见淫,是不是男人看女人,不好上手的就是高傲,好上手的就是不正经?现在再回头一想,还真是讽刺啊。”

嗯,确实挺讽刺的。

叶沐托着腮,因为在高原脑子有些迟缓,有些想法明明已经呼之欲出,却总是出不来。

叶沐便问:“你说你们之前还可以,那后来怎么就不好了呢?”

徐蕤这才讲道,她对姜心芸第一次生出女人对女人的好感,就是因为同情。

那时候姜心芸和她老公还没闹离婚,姜心芸跟她们讲了一件小事,说是她和老公,以及她老公的大学室友一起吃饭叙旧。

那室友是她老公最好的朋友,多年不见,大家都很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姜心芸老公先喝醉了,断片了,需要人搀扶。

离场的时候,室友就去搀她老公,还顺便占了一下她的便宜,问她夫妻两地分居是不是挺寂寞的,要真是耐不住就来找他。

姜心芸气得不轻,后来将这件事告诉她老公,她老公呆坐了很久,仿佛受了很大打击。

故事讲到这里,徐蕤说:“我就问姜心芸,那你老公后来找对方算账了吗?你老公拿对方当最好的朋友,对方拿你老公当回事吗?姜心芸说没有,还说自己很失望。”

叶沐想了下,应了:“换做是我,我也会觉得失望。”

徐蕤:“这事我后来也跟老刘说了,老刘的意思是,我只是听了姜心芸的一面之词,不是事实的全部。他们三个人一起吃饭那么长时间,如果就是正常交流,没有任何语言上的挑逗,如果都是正经人,对方也不至于连‘朋友妻不可戏’这层底线都不顾了。我听了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质问老刘是不是在他们男人眼里,男人欺负女人,一定是女人先做了什么?”

叶沐没接话。

若只单纯说这件事,刘封的确是戴了有色眼镜,这也是一种性别歧视。

再说,姜心芸后来虽然性情大变,但在当时也许还是正常的,如果就是那个室友故意耍流氓呢?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外人,只是听当事人描述了几句,也不好做判断。

而这世上所有描述,都是带有主观倾向的,每个人讲故事时,自己都是最无辜的那个。

叶沐就随口问道:“那后来呢,那室友也不联系了吧?”

徐蕤说:“姜心芸说后来她还跟那个室友见了一面。那个室友说,他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夫妻俩外面都有人,吃完一顿饭,就猜到他俩互相不知道,所以才会跟她那么说话。呵,出轨这种事啊,我也算看明白了,天天一起过日子的都有可能吃个零嘴,何况是异地夫妻,时间长了基本上都是双向出轨。”

至于姜心芸的老公,后来他还跟那个室友借了一笔钱急用,对方什么都没问就给了。

这事被姜心芸知道以后,跟她老公打了一架,质问他为什么要跟他借钱,还要不要脸了等等。

故事到此结束,按照徐蕤的总结就是,这里面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脚踩在泥潭里的人,谁也别指责谁脏。

叶沐听得一愣一愣的,也算是长了一回见识。

直到徐蕤撂下话来:“走着瞧吧,姜心芸肯定不会离婚。”

尽管叶沐也是这么感觉的,但她只是出于一种直觉,并没有想清楚真正原因。

叶沐便问:“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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