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缓缓收回手指,眼中的一抹讶异稍纵即逝,转而饶有兴致地故意转头看向叶桑。
“行,你厉害。”叶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方能施展妖术的能力明明白白就摆在眼前,叶桑理智上身,说不怕她是假的。
“杀死一个人,还不就跟弄死一只麻雀一样简单?”金蚕看看自己的手指,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叶桑蹲下,从地上捡起那焦炭鸟擦了擦,又闻了闻,没一点烤肉的香味。惋惜地说:“好好的你弄死它干什么。没招你没惹你的,就为了给我展示你的妖术?”
金蚕没搭腔,伸手从树上取下一只小小的幼蚕,伸到叶桑面前给他看。
“不该死吗?难道这好好的蛊蚕宝宝,就活该被它吃掉吗?”
叶桑侧身躲了躲,皱皱眉头,“小姑娘家家的玩什么虫子。”
“你怕它?”金蚕轻嗤,真不识货,这可是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世间罕见的好宝贝。
她小心翼翼地把蚕宝宝放在左手掌心里,顺手摘下几片桑树的叶子喂给它。
“话别说太早,很快你也会爱上它的。”
“别打岔。”叶桑把话题拉了回来。“所以,昨晚也好,现在也好,你都是有能力杀我的,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灭口?”
“对,昨晚我本来是想杀你的。可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金蚕喂蚕的模样看起来显得格外专注。
叶桑刚要问为什么,听见耳边传来白芒的声音。
“叶桑,叶桑。”
白芒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快步跑过来。
“体检报告出来了,你快看看。”
一扭头看见金蚕和她手里的蚕,白芒吓了一激灵。默默后退两步,“你们玩,你们玩。”
转身跑了。
跑了好,总比跟妖怪待在一起要安全。
叶桑没好气地拆开体检报告,随便瞄上一眼,第一页赫然几个大字。
叶桑,27岁。恶性肿瘤。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