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惧内这个说法,他还经常美其名曰自己只是专注读书教学,无瑕心去应付,全靠夫人家中操持。村里人议论纷纷,大部分女人羡慕嫉妒,大部分男人背地里鄙视、瞧不起。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才到白家村,熟练的走到村子靠北的一处大房子面前。
此时白小棠放下手中的画笔,申了个大大的懒腰,桌子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纸张,上面画着形形色色的图案。
自从上次和珍娘去了美人秀绣坊后花了五十文买了三副绣样儿后,虽然能挣的不多。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个她力所能及的方法,而且买的人不少,看起来行情也挺不错的。
那个掌柜的看起来人也很不错,店铺开的很大应该是个有保障的,不会做出来抢人东西然后不给钱的事情来。毕竟现在可不是现代有劳动法保护的社会,现在的她只是一介无权无势更没有钱的寡妇,咳咳,也不能说是寡妇,毕竟她的夫君只是没有消息,不能说死了。
所以说有个靠谱的店铺做赚钱的平台很重要。
“白棠,出来!”原来那美妇人就是白母和她的老秀才公时隔一年才来看女儿,自女婿给了挺丰盛的一笔彩礼钱,可是让她和秀才公好吃好喝了一阵子。
屋里的白小棠听到外面又有人喊她,而且一声比一声大,她加快速度关上门出去。
等到三人面对面的在堂屋正厅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白小棠才嗓子有些干哑的对着面前虽然已经三十有余,仍然风韵不减当年的美妇人喊出来一声:“娘?”
“哼。”白母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爹?”随即又稍微转头对着另一位稍微显老态又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喊出来。
“欸。”老秀才公笑眯眯的支应了一声。
白棠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虽然带着孩子累点,但是没有公公婆婆伺候,心里正美着呢。
然而穿过来的日子舒坦了点,没有彻底融合原身的记忆,导致连她还有自己亲娘的事情都没记起来。至于原身的亲爹在她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便因病去世,留下白母和她年幼的女儿,说起白母在年轻的时候可是整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
只可惜美人福薄,嫁了第一个村里的一个大户后便没了丈夫,开始的时候她坚信自己能够自己带大女儿,然后守寡守节,争取得一个贞节牌坊光宗耀祖,让她那早早去了地府的丈夫好好看看他娶的这个媳妇儿多么厉害。
带着满腔热情和坚定开始独自带娃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白母十分有韧劲儿,靠着丈夫留下来的巨额遗产狠心是要盘算着一分一厘安排到老的。
奈何,白母的好吃懒做和虚荣攀比让她丈夫留下来的遗产很快下去一大半,加上还有个独生女儿,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养老,所以娇生惯养养的十分精细,遗产便下去的更快。
快见底儿的时候,白母终于有些慌了。自然,以她的性子省钱是不可能省的,赚钱更是不会。
刚好这个时候,邻村大柳树村的于秀才的妻子和女儿因意外身亡。
说起这个于秀才,也有些一言难尽。按照原主的记忆来说,继父是个考了快二十年年逾四十的老秀才,因靠着朝廷每年给的几两银子和自己办的一个小私塾教书才有那么点营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己的这个继父也是个好吃懒做而且花钱大手大脚的同自己母亲一样,不是找自己夫人要钱就是在自己那群大大小小的学生身上要吃的要喝的,这样无赖又无耻的行为偏偏还是他们大柳树村里唯一的秀才。村里的村长为了村里孩子们的读书问题也只能容忍于秀才,毕竟于秀才再怎么脸皮厚那也是村里唯一有真才实学的人也是吃皇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