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尚琛璃死了!?”
“你们中原人好生狡诈!还未会盟,为何残杀我族中人!”
“看来你们中原人压根不想好生会盟!”
刘觞眯起眼目,道:“你是如何知晓,琛璃暴死的消息?神策军已然封锁消息,这种事情别馆应当是不知情的。”
没庐赤赞温柔的伪装终于卸去,换上了他原本的面目,挑唇冷笑:“宣徽使特使不必知道这些,宣徽使只需要知道,如今琛璃惨死在你们神策军牢营,大唐根本脱不开干系,这次的谈判,主动权注定在我的掌中,若是宣徽使咄咄逼人,到时候闹得双方谈不下去,想必天子也会怪罪宣徽使的,不是么?”
“哦?”刘觞道:“咄咄逼人的,是谁?你房战败,却让我大唐公主和亲,这是谁不讲道理?”
没庐赤赞掸了掸自己的袍子,道:“也罢,外臣并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若是你们能将我族琛璃请出来,让我见一见,看到族人安好,那咱们就能继续谈下去,否则……大唐若不和亲,这会盟,也不必谈了!”
刘觞脸显怒容,喘着粗气,双水攥拳,一副河豚马上便要爆炸的模样。
但是很快,刘觞的怒容“唰!”的消失,好像在玩变脸,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啊呀,好吧,既然特使大人执意要求,本使也只好叫你们,求仁得仁了!”
啪啪!
刘觞拍手,朗声道:“将人带上来!”
大殿门口传来脚步声,神策军右军大将军郭郁臣,亲自押解着一个人犯走了进来,就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下,走了进来……
“琛璃?!”
“尚琛氏!?”
“怎么、怎么会?不是死了吗!?”
那被押解入内之人,正是吐蕃族人,尚族琛璃!
没庐赤赞的脸色,也从游刃有余,一点点凝固,仿佛冰霜的河面,又有如风化的石头,当他看到来人,先是震惊,随即慢慢了然,这是陷阱,中计了!
琛璃好端端的活着,别说是死了,简直活蹦乱跳。
他站在没庐赤赞面前,冷冷的笑道:“没庐赤赞!没成想还能再见到我吧?”
刘觞走过来,笑容“贱兮兮”:“恭喜特使大人,求仁得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庐赤赞额角青筋乱蹦,目光阴冷的一扫,立刻看到了站在刘觞身后侍奉的鱼之舟。
今日李谌无法参加会盟,特意派遣了心细的鱼之舟跟在刘觞左右,而此时此刻,鱼之舟脸色冷漠平静,甚至没有施舍给没庐赤赞任何一个眼神。
刘觞横跨一步,挡住没庐赤赞的目光,不让他继续盯着鱼之舟,笑道:“啊呀,特使大人好福气啊,简直心想事成,想要见琛璃,你看,小璃儿不就站在你面前吗?如此一来,特使大人说话可要算数啊,我大唐的公主,是绝对不会和亲的,特使大人没有异议了吧?”
没庐赤赞呼吸沉重,头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咬牙切齿的道:“宣徽使,当真是好计谋。”
“一般一般,”刘觞谦虚起来,道:“不过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罢了。本使素来知晓特使大人谨慎多疑,所以稍微铺垫了一下。”
只是鱼之舟告知琛璃的死讯,刘觞恐怕没庐赤赞不会相信,还会自己打听。所以刘觞特意安排了从来不会撒谎的刘长邑在场,见证琛璃吐血而亡。
如此一来……
刘觞笑眯眯的道:“特使大人多疑,定然会令人去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