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使!”
金辂车停了下来,宫人通报道:“宣徽使,前方有人闹事,街坊被堵住了,金辂车无法通行。”
刘觞嘴巴还疼着,上次只是看到小郭将军咬了阿爹的嘴巴,还偷着乐呢,哪想到这次轮到自己,真真儿的疼,都不想张嘴说话了。
李谌朗声道:“什么事?把闹事的人遣散了!”
“这……”宫人又道:“可能一时间无法驱散,闹事的都是学子,聚集在月灯楼门口,人数壮大啊宣徽使!”
刘觞一听,和李谌交换了一下眼神,打起车帘子往外看。
好家伙,街坊上人山人海的,学子在前面闹事,围住了月灯楼,后面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整条街坊都被堵死了,别说是金辂车这样宏伟的车辆,就是行人通行也十分困难。
宫人见到宣徽使出来,禀报道:“那些学子围住了月灯楼,不让里面的客人出来,也不让旁人进去,说是逼迫窦家给他们一个说法,今日若是不承认舞弊,便砸了月灯楼。”
刘觞冷笑:“报官了么?”
宫人道:“好似已经报官了,只是……您也看到了,这街坊通行不得。”
报官是报官了,但是因为通行困难,衙役赶过来也十足困难,一时间没人能拦住这些学子。
“各位!”
“各位,让一让!让一让!”
“请让开一条路!”
刘觞侧头一看,一队士兵而来,强硬的分开人群,但这衣着并非什么衙役,反而更加“高级”。
随即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官服之人走了出来,顺着分开的道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月灯楼门前。
刘觞蹙了蹙眉,道:“宰相?”
李谌也看到了,幽幽的道:“郭庆臣?他这时候出来,不知要耍什么花样?”
“还能是什么花样儿?”刘觞了然的一笑:“学子闹事,正是宰相收拢人心的好时机。”
的确如此,宰相郭庆臣就是来收拢人心的。
郭庆臣站在月灯楼门前,张开手臂示意学子们冷静,道:“各位学子,老夫乃是当朝宰相!路过此地,听说了省试舞弊一案,所以特来给各位一个公道!”
“宰相?”
“宰相都来了!肯定能治窦家!”
“是啊是啊,说不定宰相能还给咱们一个公道!”
郭庆臣又道:“此次省试舞弊,朝廷非常重视,已经敕令纠察,各位学子,请各位学子放心,舞弊一案,老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给大家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让任何一位学子,受了委屈!”
学子们围攻月灯楼,都非常亢奋,听到宰相郭庆臣的话,纷纷喧哗起来:“这宰相看起来是个好官。”
“是啊,他答应彻查舞弊!”
“朝廷里官官相护,很少有像他这样的好官了,实属不多见!”
郭庆臣正在“演讲”,有人便走了过来,众学子立刻大喊着:“窦扶风!”
“快看!是窦扶风!”
“窦悦也来了!”
“打死他们!舞弊可恨!”
“我们寒窗苦读,高中之人却都是这样的巨富官僚!舞弊不得好死!打死他们!”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宰相郭庆臣都被挤得踉跄,身边的士兵赶紧冲来,拦住那些愤怒的学子。
窦扶风伸手护住窦悦,快走几步,进入登月楼,登月楼的伙计还有护院赶紧冲过来阻拦,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