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木球滚滚的来到没庐赤赞的马蹄之下,没庐赤赞挥起新月杖,啪——
李谌立刻高声大喊:“没庐赤赞!你打反了!”
好不容易要进门的木球,一下被没庐赤赞打出去,准确无误的飞到了鱼之舟的杖下。
鱼之舟一愣,眼看着球滚过来,也没有迟疑,立刻传球,将木球带离,冲着对方球门策马狂奔而去。
刘觞:“……”意外意外,让没庐赤赞放水,也不是这么放水的,一定是意外。
紧跟着,第二次意外发生了。
没庐赤赞一个漂亮的挥杖,“嘭——”木球再一次送到了鱼之舟面前。
然后是第三次。
这次更加过分,没庐赤赞一个漂亮的挥杖,“嘭——”木球直接飞入了自己家的球门,都不需要鱼之舟再传球。
接下来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没庐赤赞直接、间接的给鱼之舟的队伍进球拢共八个!
“没、庐、赤、赞!”
李谌一字一顿的道:“你到底怎么回事?那边是咱们的球门,为什么往自家球门送球?”
没庐赤赞淡淡的道:“没庐今日……有点手生。”
“不打了不打了!”李谌实在玩不下去了,本想让刘觞看看自己英伟的身姿,英伟没看到,出糗倒是真的。
李谌扫兴的从马背上下来,正好扎营也扎好了,大家分配营帐。
李谌瞥了一眼刘觞,开口道:“宣徽使你就……”
他还没来得及让刘觞今日晚上与自己共处一个营帐,那边枢密使刘光已然抢先道:“觞儿,窦侍郎有一些关于工部的事儿,还要和宣徽院核实,不若……你们今日一个营帐,也方便促膝……长谈。”
他说着,还看了一眼天子李谌。
李谌:“……”枢密使还没放弃棒打鸳鸯呢。
何止是没放弃,刘光还在努力撮合刘觞与窦悦。
窦悦登时红了脸,若是能与刘觞共住一个营帐,实在是太好了,但窦悦这个人比较实诚,倒是有些赧然。
刘觞大咧咧的道:“没问题。”
李谌险些咬碎了后槽牙,窦悦对刘觞图谋不轨,若是叫他们真的共处一室,促膝长谈,那还了得?李谌胃里酸溜溜的直难受,朕必须想个借口,半夜把刘觞叫来才是。
众人分配好了营帐,用了晚膳,便去各自歇息了。
天色慢慢黑下来,李谌辗转反侧,就是不踏实,干脆装病罢?就像在马车上一样,把刘觞诓骗过来再说。
他翻身起来,准备吩咐人去找刘觞过来,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跑进了李谌的天子御营。
“谁?!”李谌警戒的呵斥。
“陛下,是小臣!”刘觞压低了声音。
“阿觞?”李谌惊喜非凡:“你怎么过来了?朕知道了,是不是舍不得朕?”
李谌有些沾沾自喜,朕就知道,相对比窦悦,朕实在强太多了,刘觞怎么会看上窦悦呢?还不是巴巴的承夜跑到朕的怀里来?
一想到刘觞很有可能主动投怀送抱,李谌的心窍翻腾起一股热血,朕今夜一定要好好儿把握。
他这么想着,刘觞已经近前,主动握住李谌的手掌。
李谌更是欢心,看吧,阿觞主动牵朕的手,他果然对朕有意思。
刘觞拉住他的手,低声道:“陛下,快跟小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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