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能放商队不管!还有那些女眷,被马匪压到了正厅去,咱们逃跑了,女眷可怎么办?我孟簪缨绝对不是这种贪生怕死,自己逃命的小人!”

“谁说需要逃出大门?”崔岑反问。

刘觞道:“想必崔先生已然有了妙法?”

崔岑把图纸扑在案几上,道:“正如小郎君所言,一会儿守卫轮班,是最松懈之时,我需要你们有人从柴房偷溜出去,但是不要离开山砦,而是从这里拐弯进入膳房。”

“膳房?”刘觞惊讶:“你的意思是……?”

崔岑没有回答,而是从袖袍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哒!”的摆在案桌上。

“下药?!”孟簪缨发现自己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巴,惊喜的道:“你怎么还有这玩意儿?”

崔岑不理会孟簪缨的调侃,对刘觞道:“今日马匪劫掠丰厚,必然会开庆功宴,一定会用到酒水,你们之中只要有人能趁着守卫松懈,溜到膳房,将这瓶药粉下入酒水,便足够了。到时候整个山砦的马匪全部被药倒,还需要逃命么?无论是商队,还是女眷,全都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山砦。”

“好法子!好法子!”孟簪缨应和:“那一会儿我去!”

“不行,”李谌道:“我去。”

“你?”孟簪缨道:“可是你受伤了。”

李谌道:“我就算受伤了,也有功夫在身,比你靠谱极了。”

孟簪缨:“……”这位小郎君,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李谌对他是有一点点误会,谁让他一上来就叫刘觞美人,色眯眯的打量刘觞。虽如今知道了孟簪缨其实是个“有心无力”的肾亏家伙,但李谌还是吃味儿。

加之孟簪缨真的不会武艺,李谌更加不放心让他去做这种大事儿,这样的事情只能出其不意,若是无法一次成功,第二次便不好使了。

“可是……”刘觞有些担心。

“阿觞哥哥。”李谌拉住他的手,打断了刘觞的担心,道:“无妨的,血已经止住了,谌儿刚才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又都不会什么武艺,我实在不放心,还是让我去罢。”

刘觞再三思量,觉得李谌说的也对,如果发生意外,李谌还会武艺,可以逃命周旋。

不不不,刘觞使劲摇头,没有意外,不可能有意外。

崔岑道:“倒也不必如此生离死别,只要按照我的图纸路线,万无一失。”

刘觞点点头,道:“好,但是你要小心。”

李谌乖巧应声:“嗯!谌儿会小心的。”

崔岑又给李谌讲解了一下图纸的路线,告诉他注意事项,众人等了一会儿,果然到了换班的时间。

崔岑压低了声音道:“这些马匪平日里疲懒的厉害,到了时间一定会换班,一刻也不肯耽误,反而是接手的马匪,因为不想早来,总是会迟到一会子。”

他说着,外面的马匪换班离开,果不其然,本该接手的马匪却没有来。

崔岑道:“正是现在。”

李谌给了刘觞一个安心的眼神,拿上药瓶,从柴房的户牖钻出去,按照图纸上路线,快速往厨房扑去。

刘觞紧张的要死,两只手死死攥在一起,一直看着户牖的方向,生怕那些接手的马匪会早过来。

“无妨,不必紧张。”崔岑道。

“如何能不紧张,你说的倒是轻巧。”孟簪缨道:“那个小郎君,可是阿觞郎君的亲弟弟,怎么能不紧张呢。”

“亲弟弟?”崔岑挑了挑眉,没有点破。

刘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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