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觞饮得有些多,脑袋里昏昏沉沉,虽然吹了夜风,但还是混沌的厉害,使劲摇了摇头,道:“快速找,从太后寝殿到紫宸殿,任何一个偏殿都不能放过。”
“是!”
刘觞也提着灯笼快速去找,他一路从紫宸殿往北面跑,刚过了长安殿,突然听到鬼夜哭一般的声响。
“陛下——”
“陛下……”
“陛下您开门呀……”
刘觞循着声音往前走,这附近就是拾翠殿,往日里郭贵妃住在这里,拾翠殿人烟鼎盛,但自从郭贵妃离开之后,李谌的后宫也给清空了,根本没人往这边来,这里便没了人气儿。
拾翠殿南面是仙居殿,平日里根本没人经过,刘觞走过去,便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人影,站在仙居殿外面,使劲拍着门,娇声喊着:“陛下——陛下——”
“小娘炮!”刘觞一眼就认出来,是良酝令王觞!
正巧,好几个小太监也找了过来,道:“宣徽使,是他!”
刘觞眯着眼睛,带头走过去,站定在王觞身后。
王觞后知后觉,吓得一个激灵,柔弱万千的道:“宣、宣徽使……”
“害怕什么?”刘觞道:“你见到本使如此害怕,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有啊!”王觞支支吾吾。
刘觞挑了挑眉,道:“已然宫禁,你还在外面溜达,是不是藐视王法?来人,给本使扣起来,押送到神策军牢营!让他尝尝大牢的滋味儿!”
“冤枉!冤枉啊——”王觞哭诉道:“宣徽使,还没……还没到宫禁时分呢!”
的确,还有一会子。
刘觞“哦?”了一声,道:“无妨,本使说你犯了宫禁,你就是犯了宫禁。你放心,这里距离神策军牢营,还有一段路程,等你押解过去,便到了宫禁时分,届时,你便是犯了宫禁。”
“宣徽使,饶命啊!饶命啊!”王觞跪下来磕头,刘觞可不吃他这套,凉丝丝的道:“扣起来,带走。”
“是,宣徽使!”
几个小太监虽然力气也不大,但是仗着人数多,王觞又是个十足十的小娘炮,跑也跑过不掉,打也打不过,立刻被扭起来,朝着神策军牢营送去。
刘觞打发了小娘炮王觞,看了一眼仙居殿大门,大门紧闭,而且从里面反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刘觞蹙了蹙眉,干脆来到侧面,试探的推了推窗子,果然,窗子是没有关闭的。
他捡了几块大石头,垫在脚底下,从户牖艰难的翻了进去。
刘觞以前见过李谌翻窗户,看着十足简单,轻轻松松一撑就进去了,但是轮到自己,尤其是饮醉之下,刘觞的平衡能力大打折扣,“咕咚——”一声,直接折了进去。
户牖下面就是一张案几,案几上摆着许多装饰,刘觞一下掉下来,哐啷啷巨响,案几上的东西掉的掉,碎的碎,差点扎了刘觞屁股。
“谁?!”
李谌听到声音,戒备的睁开眼睛。
他已经忍耐很久了,没想到只是抿了一口酒水,药效竟如此厉害,他的眼睛赤红充血,里面弥漫着浓烈的血丝,吐息紊乱沙哑,整个人的精仿佛绷着一根弦,而那根弦即将断裂……
刘觞从案几上爬起来,揉着老腰,宫灯也落在了外面,殿内昏暗一片,根本无法掌灯。
刘觞摸黑走过去,李谌头晕脑胀,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还以为是守在外面的王觞翻窗进来了,厉喝道:“滚出去!”
刘觞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