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也欣喜异常:“太好了太好了!老身有皇孙了,快,快将皇孙抱来给老身看看!以后这就是大唐的皇长子,老身决定了,等皇长子再大一些,便请天子封他为太子!”
李谌还什么都没说,王太后便自己决定了。
李谌气得脸色发绿,呼吸都粗重了,刘觞一看,自己若是再不出手,谌儿怕是变成河豚自爆了。
刘觞走出来,朗声道:“启禀太后娘娘,微臣以为,合血法有误!”
“有误?”杨四娘狠狠瞪着刘觞,嘲讽的道:“老祖宗留下来的合血法,怎会有误?户部侍郎难道不想看到大唐的皇长子回归?这是安得什么居心?”
刘觞淡淡的道:“微臣也是为了大唐的社稷着想,因此才不想让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混淆了皇室血统。”
“你……你……”
王太后呵斥:“户部侍郎!你一个小小的侍郎,怎么,想去太医院当差?”
刘觞道:“微臣不才,并不懂得医术,但是懂得一些医理,这合血法虽有些依据,但并非是认亲的依据,只不过是检测血型的依据。”
滴血认亲其实并不能认亲,只能认定血型是否一致。简单来说,只要血型一致,凝血不产生排斥,就算不是直系亲属,也会合血成功,并不会产生沉淀。
王太后道:“一片胡言,你说的是什么,御医都听不懂罢!”
刘觞笑眯眯的道:“太后娘娘不能理解,那也好办,还有更加直观的。”
他说着,将水碗托起来,把里面的血水泼出去,重新加入清水,对李谌道:“请陛下再滴一滴血。”
李谌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血液滴进去。
刘觞捧着水碗,来到工部尚书窦悦面前,道:“敢问窦尚书,您与陛下可有血亲关系?”
窦悦连忙道:“自、自然是没有的。”
窦悦并非皇族,和李谌八竿子打不着。
刘觞点点头:“可否请窦尚书贡献一滴血?”
窦悦完全摸不着头脑,但看着刘觞那张脸,一点子也无法拒绝,当即爽快的扎了自己一下,向水碗滴了一滴血。
羣臣再次抻着脖子去看:“快看!”
杨四娘紧张的跑过来,望向水碗,随即狠狠松了一口气:“没有合血!”
窦悦的血液与李谌的血液产生了沉淀,这便是俗称的合血不成功。
杨四娘道:“你果然是一派胡言!”
“杨氏别着急,”刘觞道:“这说明窦尚书与陛下的血型不匹配,再试试,这满朝文武如此多人,必定有匹配的。”
程熙之在一边看着,早就跃跃欲试,道:“我来!”
他将自己的血液滴在水碗中,杨四娘不屑的冷笑:“程尚书根本不是长安人士,又怎么会与陛下有血……”
她的话说到这里,羣臣的惊呼打断了杨四娘的话头。
“合血了!”
“真的合了!”
“快看!真的合血了!程尚书竟然与天子合血了!”
王太后震惊的跑过来,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合血真的成功了。
刘觞笑眯眯的道:“各位,正如杨氏所说,程尚书并非长安人士,这几年才入长安做官,并不可能是皇室血脉,但程尚书的血液与陛下合血成功,正好应证了微臣的话,合血合的并非是血亲,只是血型。血型相同的人,千千万万,难道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吗?”
“你、你胡说!”杨四娘呵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