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他们的孩子出世了。
姬玉瑶头一回当母亲,看着襁褓中淡定吮着手指的幼子,他眉眼随她,嘴唇和淡然的性情随了谢蕴,想到这是她和他的孩子,姬玉瑶心软得像云一般。
她和谢蕴亦和好如初,看着孩子安静吮着手指,二人总会相视一笑。
那几个月是他们最如胶似漆的一段时日,四个月后,敬亭长公主开始频频邀姬玉瑶赴宴,起初姬玉瑶舍不得幼子,更怕谢蕴误会,推掉了几次。
长公主嗤笑道:“瑶瑶现在是被驸马拿捏得死死的,成日围着夫婿孩子打转,连我这姑母都忘了。”
姬玉瑶素来骄傲,最不喜欢外人笑她被驸马拿捏,便去赴宴了。本想只露个面,但姑母称自己膝下无子,长公主府空旷,让姬玉瑶留下来陪她。
姑母年轻时被驸马背弃,姬玉瑶于心不忍,偶尔会留宿长公主府陪伴姑母。
她同谢蕴解释,但姑母放浪形骸,谢蕴似乎存疑,但他并未深究。姬玉瑶猜他不大信,但自小只有旁人围着她转的份,再三自证仿佛摇尾乞怜,她实在做不到。
有回夜宿长公主府时,姑母称有一味药可避子且不伤身。姬玉瑶正好不想再受生子之苦,求姑母寻到药分她一些。
次日,她正逗孩子玩,姑母的人将药送来了,并嘱咐她避子药需当日服用。
谢蕴正在书房,自然听到了。
他立在窗前默然看了她整整半刻钟,可姬玉瑶初为人母,满心满眼只有团哥儿,并未留意到驸马。
谢蕴后自哂一笑,阖上了窗。
待姬玉瑶察觉到不对劲,已过去整整一日。她去书房寻谢蕴,他漠然坐在桌前看书,头也不抬。
“臣与殿下并非同路人,往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姬玉瑶看着面若寒霜的谢蕴,想起过去他偶尔怪异的态度,心中有了数:“驸马是觉得本宫纵情声色,毁了你的清名?”
谢蕴抬起头:“殿下是公主,金枝玉叶,纵使养万千面首,臣亦不敢质疑,但臣凡夫俗子,只想要一个厮守终身的妻子。”
姬玉瑶琢磨着这话,“你是因我昨夜在姑母那里留宿了?”
谢蕴凝着她:“是,我眼中只有殿下,故而希望殿下也只有我。”
她才意识到他误解了,解释道:“你放心,我心里的确只有你。”
“那避子药呢?”
谢蕴眉目渐缓,但仍过不去心中那道坎:“昨夜敬亭长公主派人给臣传话,称殿下被缠着走不开,今晨便送来避子药,臣不想误解也无法。”
姬玉瑶神色略不自然,自己要避子药是想日后和谢蕴可以毫无顾忌,他会不会觉得她太过荒诞?
她实在羞于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避子药是给你我用的,生子实在太苦了,我不想再有孕……”
谢蕴松了口气,眼中重新变得温和:“是臣误会了,臣同殿下道歉。”
姬玉瑶轻嗤一声:“道歉无用,本宫要驸马赔礼。”
谢蕴:“殿下见过诸多奇珍异宝,不知臣这里有什么能让殿下瞧得上的。”
姬玉瑶勾勾指头,示意他过来。
谢蕴从谏如流过来了。
姬玉瑶伸手搭在他脖颈上,踮起脚尖低声道:“驸马,本宫今日服过那避子药,只是不知可有用,怎么办呢?”
他无奈笑了:“一试便知。”
这夜姬玉瑶才知往常含蓄的人有多凶悍,他近乎偏执地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