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丫头气性大,总是气她,就要真气跑了。
所以裴三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我是说,以后你不管吃用什么,我都包了!”
身后顿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裴三等了半天没等到回话,也不恼,一张嘴咧到了耳根。
那小丫头在后面是个什么情形呢,是不是一张小脸带着笑,整个都红成了石榴花?
马车里的袭红蕊确实笑成了花。
一杯换得百杯来,任谁能不笑成花?
撑着下巴搭在窗沿,笑盈盈地看着外面。
你看,让一条狗听话,原来就这么简单。
她前世居然会被这样的东西糟践。
袭红蕊一点点揪着手帕。
她该怎么让自己从任人糟践的位置,变成可以任意糟践他人的位置呢?
就像现在,她该怎么让宫里那位富有天下的主人,再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