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等锅被端了,又后悔莫及。
“不用理他。”于望舒对陆明宴说道:“他只是在自我感动而已。”
于望舒对卓城没有丝毫留恋,甚至还能理性分析。
陆明宴紧揽于望舒的手略松弛。
“你就任由他一直这样打扰你?”
不经意般,陆明宴问于望舒。
打扰是有打扰,但是要让于望舒因此而换手机号码或者晚上将手机静音,也不行。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又是独居。去年外公在浴室里滑倒摔到昏迷,吓坏了她。
如果夜里出事,而她没有接到电话,那么,她一定会后悔万分。
她不能去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但是,的确不能任卓城无休止这样下去。于望舒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等过两天,我会和他说清楚。”
她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说服自己再去和卓城联系。
